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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鸣仔细地回想了一下,然后开口道:“是半敞开的,我应该没有记错!”
“你确定吗?”郑旭非常认真地问他道。
张一鸣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可以确定。”
“之前是半敞开的,现在却是关上的,说明刚才有人来过卫生间里!”林队的嗓音不由地提高了几个分贝。
“可是,我刚刚离开这里的时候,没看见有其他人啊?”张一鸣疑惑道:“而且,我回去之后,就立刻跟你们又折返了,前后只不过一分多钟的时间····”
张一鸣说着
,忽然又住了嘴,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可能对方想要的就是这一分多钟的时间。这时间虽然不长,但其实也不短了!
这个时候,郑旭忽然开口道:“你们过来看看,窗台上似乎有一点儿血迹。”
郑旭刚才走到窗台边,就是想观察一下,窗台上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来。结果,他还真的在窗棂上面发现了一小滴暗红色的血迹。
那血几乎已经渗透进了窗棂之中,他一开始也不能确定就是血迹,但凑上去闻了闻,确实是有一股子血腥气味。只是,这里为什么会留下血迹呢?
郑旭将窗户全部推开,然后往下面望了望,这里是医院,不管是白天,还是夜里,人都很多。
所以说,如果有人从窗台上爬下去的话,很快就会被人发现的。那么,这血究竟会是谁的呢?
“把鉴证科的人叫来,让他们到这里来取证化验。”林队回头对张一鸣说道:“让他们来一两个人就够了,而且要低调一点儿,不能让张驰发现。”
张一鸣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林队的意思,在旁边悄悄地打电话去了。
如果能够验证这个血迹究竟是张驰的,还是其他人的,就可以证明,究竟有没有其他人到过卫生间里面来,那个人或许就是本案的真正凶手!
“如果说,这个血是张驰自己的话,那他必定是故意割破手指的。因为窗户上根本就没有能够划破他手指的地方,他想要让手指出血的话,就必定是要自己咬破!”
郑旭一边在卫生间内转悠着,一边尽量做着现场侧写,这是他的本职工作。
“张驰以上厕所为借口,故意来到了卫生间,却并没有真的解手,而是直奔卫生间的窗户而来!他来到了窗户旁边,割破了手指,用血写了一封信,然后从窗户扔了下去····”
郑旭凭借着现场仅有的一点点线索,进行了大胆的推测,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应该就是这样的!
“你是说,张驰写了一封血书?”林队问他道。
郑旭点了点头,“很有可能!如果窗台上的血迹当真是张驰的血的话,那他为什么要故意咬破自己的手指呢?因为他想要给那个绑匪传递消息,但因为张一鸣一直跟着他,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弄到笔和纸,也不能打电话,所以只能用这种办法来给对方传递信息····”
当然了,这些都只是郑旭的推测而已,如果说窗台上的血不是张驰的,那这一切推测就都不成立了!
“假若你说的都是真的,那绑匪是如何知道,张驰会用这种方法来给他传递消息的呢?”林队疑惑道。
郑旭想了想,“这个我也不清楚,也许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吧,也有可能是被抓之前就已经商量好了的。不过,绑匪可能还没来及找到那份血书,我们可能还有机会!”
林队点了点头,让张一鸣留在这里,等着鉴证科的人过来,而他和郑旭则下了楼去,来到了医院大楼的后方,那里正对着卫生间的窗户下面。
张驰若是要写血书的话,肯定是需要布之类的东西,所以他很有可能是将身上的病服给撕下了一块,然后在上面写字。
但是,布太轻盈,从窗户扔出去的话,恐怕一阵风就吹跑了。所以,张驰很有可能是在布里面包了石头之类的重物,这样扔出去的话,血书就会直接坠下去,落在附近的地面上。
如此一来,只要绑匪还未来得及拿走那份血书的话,他们自然就会有机会找到那份血书了。
果不其然,郑旭和林队在正对着卫生间的地面上搜寻了一遍,最后在一块翘起的石板旁边,发现了一块沾了血的布,布的材质一看就是医院里的病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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