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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仿佛变了个人,不那么甜蜜乖巧了。
傅淮康琢磨,她怀了孕,害喜,年阮又小,心态不适应。
他搓了搓手圆场,“旎儿,一路折腾,饿不饿?”
阮旎盯着他。
花白的头发,仁善的面庞,一如既往地疼爱她...
她却纠结,隔阂,陌生。
录音里,是他吗?
他待她的慈祥、怜惜,又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或许吧,八年的生活,滋生出了‘父女情’。
连他自己都忘了,她姓阮。
是阮衡波的女儿。
她迟迟不吭声。
傅淮康奇怪,问一旁的傅衍庭,“旎儿喉咙不舒服?”
傅衍庭也盯着阮旎,“旎儿。”
似提醒,似警告。
“傅叔叔...”她终于开口。
“该改口叫爸爸了。”傅淮康欢欢喜喜招呼她坐下,“我买了新鲜的牛乳疙瘩,兑了红糖,炖燕窝,美容补血。厨房炖了一盅,尝尝吧!”
“美容?”傅衍庭扬眉笑。
“旎儿是女孩子,当妈妈了也爱美。”
“男孩子不爱美了?”傅衍庭反驳,“我也吃一碗。”
“三十岁了,你算什么‘男孩子’?”傅淮康瞪眼,“瞧你那个糙样!”
他接过佣人端来的燕窝,小心翼翼舀了一勺,“只炖了一小盅,又稠又香,爸爸喂。”
阮旎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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