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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太太面前的桌上是两个龟壳,四枚古钱币,斗地主的太太嘟囔着故弄玄虚,她不乐意了,“骂我行,骂我师傅,惹大祸。”
梁姜挪了一副椅子,凑热闹,“您师傅是谁?”
“听过泰国的白龙王吗?”齐太太神秘兮兮。
太太们诧异,“你师傅是白龙王?”
“我师傅是老王。”
她们逗笑,“你又胡诌!”
阮旎挨着窗户坐下,恰好一缕阴影覆在龟壳,齐太太看向她,“大家散了,黄老太爷丧事,主家地盘上,不玩了。”
众人离开,阮旎刚要走,齐太太唤她,“旎儿小姐命里有一儿一女。”
她驻足。
齐太太拨弄着钱币,仔细排列,“不过,你有一道坎儿,儿子生不生得下,不保证。”
阮旎五脏六腑一揪。
原本,她不信佛,可傅夫人信,她经常跟着上香,斋戒,渐渐相信一些。
“什么坎儿?”她盯着齐太太。
齐太太又重新起了一卦,“孽债。”
她肺腑像长了水泡,抓了疼,不抓痒,坐立不安,“有破解办法吗?”
古钱币七零八落,齐太太翻了翻龟壳,“无解。”
阮旎死死地摁住窗台,“无解是什么意思?”
“你要跨过这道坎,而不是绕过。”
这道坎儿...
“是男人吗?”
齐太太数着钱币,“你身边的男人。”
......
主宴厅。
梁姜挽着叶柏南给黄老大敬酒。
“我十月举行订婚宴,黄家新丧,不邀请大伯父出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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