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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衩’到腋下,前、后薄薄一片布料,帘子似的。
“你龌龊!”阮旎嫌弃,“你不是去买春装了?怎么买它了。”
“买一套春装,赠一件旗袍。”
她半信半疑,“商场客来客往...赠情趣旗袍?”
“我也奇怪。”傅衍庭一本正经,“你试试,别浪费东西。”
阮旎接住。
他俯身,一高一矮的角度,深凹的沟壑一览无余。原本,她瘦归瘦,肉很会长,不柴不瘪的,哺乳期更多了一丝少妇的韵味,傅衍庭自诩有自制力,在她馨香风情的刺激中,终是崩盘了。
洗了澡,特意挑了性感好看的睡衣,敞着怀,没系扣,潮湿的胸腹袒露,又在手腕和脚踝喷了香水,一开门,傅衍庭一怔。
傅夫人和何姨在房间,小茶桌上摆了三菜一汤,“有荤有素。”何姨介绍,“肉焖冬笋,您尝尝。”
阮旎眼尾弯弯,咬指甲盖。
他饿了,何姨烧了菜。
傅夫人在场,他不得不吃。
故意坑他。
傅衍庭发笑,走向小桌,路过阮旎,蛮力一拧她屁股,“你、欠、啊!”他打量汤菜,“母亲歇息吧,我在旎儿这里吃。”
“年阮大了,睡眠少。”傅夫人挪了椅子在门口,给礼礼织‘虎头小帽’。
傅淮康年轻时候的毛衣、毛帽子和毛手套,都是她织的,花钱买的没心意,而且买贵了,傅家世代清廉,不穿,索性亲手织了,“你父亲也没睡,一辈子不干活的主儿,如今抢着换尿不湿,念叨什么傅正修的‘小壶嘴’真大啊,你爸爸满月没你尿得多——”
阮旎噗嗤笑。
“你哥哥四、五岁在沈家的院子撒尿,沈太太讲,京哥儿比瀚哥儿的尿滋得远,小命根子壮实,傅家一定人丁兴旺。”傅夫人一边回忆,一边调侃,“以后承瀚结了婚,他儿子和礼礼比,老子比不赢,儿子也比不赢。”
阮旎瞟桌后的男人。
傅衍庭恰巧也瞟她,神色略自豪,“陈年旧事了,何必再提。”
傅夫人织完帽子,傅衍庭也吃完了宵夜。
“回你屋吧。”傅夫人催他,“旎儿生了礼礼,身体一直虚,月子期四十二天。”
他莫名好笑,“您监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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