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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骗你...”她埋着,一动不动。
傅衍庭了解,她不会撒谎。
会演戏。
在动物园不露声色,偷偷拿到那支录音笔,瞒住了他。
秘书告诉他,她举报了傅家,一霎,他全身的血液凝固了。
怨她无情,可并非不体谅她,最怨的,是她这么疏离,这么防备,宁可相信外人,联合外人,不愿清清楚楚地问一问傅家,给傅淮康一句辩白的机会。
“你问过父亲吗。”
阮旎哽咽,“问了。”
傅衍庭掌心仍旧在她头顶,是压迫的,更是柔和的,“父亲说了什么。”
“傅叔叔说,不知情。”
车厢陷入死寂。
良久,他松了松衣领,腿猛地一颠,“趴着缺氧,起来。”
阮旎爬起,喘息着。
傅衍庭皱眉,吩咐司机,“回市区。”
......
进家门,是夜里十点。
傅衍庭没换拖鞋,甚至没去客厅,挪了一把椅子坐在玄关。
秘书拎着大包小包搁在玄关柜上,“您记得炖了吃。”
阮旎瞟袋子,全部是补充营养的,她素日不沾的,而不是合她胃口的。若非为了孩子的安全,他今晚在俱乐部门口,未必搭理她。
她垂眸,“记下了。”
黯然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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