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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旎一边躲,一边吃糕点,“哥哥。”
傅衍庭手一滞,摁在她鼓起的臀尖。
她叫哥哥,他总是没有抵抗力。
天大的怒火,也浇灭了。
保姆这时招呼傅衍庭去餐厅吃晚饭,他松开阮旎,“有鱼吗?”
“京哥儿爱吃蒸鱼!当然有。”
他食指挠了一下阮旎的腰肢,“旎儿小姐吃糖醋鱼。”
“哎!我马上烧一条。”
阮旎忍得难受,保姆一出门,她叉着腰笑,“你挠我干什么啊,痒——”
“保姆在,憋着不笑?”傅衍庭慵懒翘起二郎腿,“装淑女是吧。”
她振振有词,“龇牙笑,气质不庄重。”
“哪个气质庄重的姑娘揪了老太太的白牡丹?”他拆台。
“你揪的!”阮旎推卸,“你别赖账。”
“无法无天。”傅衍庭从椅子上起来,瞥了一眼她屁股,她双手捂得严严实实。
仿佛他敢摸,她敢大吼“非礼”。
“为叶柏南守身如玉?”他冷言冷语。
“老宅人来人往,你是哥哥,打我屁股传绯闻。”她唇角沾着一块酥皮儿,一讲话,一翘一翘的。
傅衍庭伸手,抹掉碎渣,她唇瓣软润,极浅的梨涡,“不乐意和我传绯闻?”
她摇头。
“由不得你。”他拂袖而去。
李家老宅面积大,有中堂、后堂、茶堂和餐厅,弯弯绕绕的,阮旎寸步不离跟着傅衍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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