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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有些吃力的举起一只手掌,铁链声再次哗哗作响起来。
铁链好像有自己的意识,虽说对于正常人来说“抬手”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但这老人的抬手动作,却让整个锁链群放射出微微的红光来,并且锁链再次极度收缩,将老人绑缚的更紧了许多。
老人也用了很大的力气,苍老的额角上已经有了几滴汗珠,但此刻也容不得他擦汗,只见他将手终于抬至额头齐平,然后狠狠的一掌向着额头打去。
“砰”的一声闷响。
这力度,怕是一个成年人的额头也承受不住,老人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头也微微低垂,如同没有了生命一般。
铁链从最初的紧缩,意识到老人不再行动,红光缓缓淡去,再次变成最初的模样。
王麻子,哦,不,此刻的他已经是用真名王牧之了,再不是长乐镇被喊出的“王麻子”的外号了。
王牧之看着老人这极端的做法,也不禁被吓了一跳,看老人再无反应,便壮着胆子轻声说道:“老人家”
封闭的洞穴内这一声轻唤幽幽荡开来。
洞穴里是没有风的,极度压抑的气氛,让王牧之额角终于留下了一滴汗,他却浑然不觉。
这老人家,不是自己把自己拍死了吧?
正当他准备唤第二声时。
那老人如同回魂般,猛的深吸了一口气,这一口气却在洞内产生出一股极小的旋风。
一声低吟在洞穴内响起“嗯”
老者终于抬起更加浑浊的眼皮。
又仔细看了看王牧之,轻声说道:“你且靠近些。”
王牧之轻步向前。
老者再次闭眼,额头却泛起微光,那一缕微光,缓缓从额头透体而出,轻轻飘向已经靠近的王牧之那里。
微光似乎行进的很慢,但也就是那一刹那,微光透入进王牧之的额头里。光芒缓缓消散。
王牧之却似乎大脑被塞进了一团巨大的东西,大脑犹如割裂般的生疼,一时间,竟忍不住抱头,在地上呼喊着打起滚来。
疼痛仿佛持续了许久,又似乎很短,当王牧之大汗淋漓的从地上缓缓爬起,他也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脑海里想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小友,灵魂割裂的感受还好?”
王牧之从最初的惊诧到反应过来,有些无奈的扯嘴说道:“确实不想再经受第二次了。”
“那先休息一会儿,等下还有更痛苦的事要你去承受。”
“更痛苦?”王牧之觉得这种灵魂割裂已经是达到人所能忍受痛苦的极限了,此刻居然说还有更痛苦的事?
老者也不回答,再次回应道:“我们且先看一出戏。”
言罢,那洞穴顶竟似有涟漪荡开,不多时便显示出一面水镜,倒影也缓缓荡开,正是在困妖宗大殿内的场景。
此刻的困妖宗大殿已然混战达到了白热化,连身为弟子的陈创和李赛金也迫不得已加入围攻黑衣人的阵营。
那黑衣人也不知使的是哪派功法,居然在众多高手的围攻下仍旧守的密不透风。
丁老怪更是将自家的功法催到极致,似乎连身上都有了熊熊的烈焰,将空气都灼烧的有些扭曲。
战斗焦灼到这种程度,黑衣人也一时冲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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