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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直都不说话,有些难受,但说话,她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水香气息渐渐弥漫在整个空间里,将她完全地包裹住,存在感极强。
她垂眸,看到谢砚怀腰间挂着她绣的那枚吉祥纹香囊,又看了眼他身上穿的月白常服,终于打破沉默。
“这个香囊,用来配你那件御赐的蟒袍比较好。”
她声音轻柔,音色动听,仿佛黄莺鸟一般。
“是么?”谢砚怀睁开双眼,眸子里沁出一抹极淡的笑意,“那这件月白的长衫该配哪个?”
他声音温和中带着一股沙意,仿佛风带起一把粗粝的沙。
沈清筠头不觉低下去,羞红了脸,没应声。
这时马车外突然响起一声嘶鸣,紧接着马车剧烈地一晃,突然加速。
沈清筠身形不稳,猛地向一侧歪去。
被一双有力的手扶住。
她半个身子都靠进谢砚怀怀里,腿也恰好碰在他膝盖上。
还没来得及害羞,马车又一个颠簸,她差点一个趔趄撞到车厢壁上,下一瞬被谢砚怀两只手捞进怀里,坐到了他的腿上。
“……”
沈清筠一动都不敢动。
又过了片刻,马车终于平稳了。
谢砚怀一条胳膊搂着她,一只手稍稍挑起前方车帘一角,平声问:“怎么回事?”
宋闻手握缰绳,回头冲谢砚怀眨一下眼,露出一抹坏笑,声音却再正经不过:“小的有罪,刚才突然冲过来一匹马,好像失控了,一时没闪开。”
谢砚怀给他一个“可以了的”眼神:“好好驾车。”
“是。”宋闻笑道。
他放下车帘,低眸。
怀中少女低着头,脸颊羞得红如盛开的红蔷薇。
她身子轻飘飘的,骨架也轻,在他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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