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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忘记了,夏南雪本就是如此的女子。
红衣骏马,意气风发。
若非生于宫中,内嫁皇室,她必定有一番属于自己的作为。
隐约间,沈寒笙发现自己难以挪开眼,只能让视线随着那红色的身影远去。
日暮,两人满载而归。
坐在帐篷前的空地上,沈寒笙架起火堆,烤着刚刚猎来的兔子。
一旁的夏南雪长舒了一口气,仰头望着星空。
心头多年郁闷已被驱散殆尽。
她好久没有这么尽兴了。
“这是我最开心的一天了。”夏南雪不由自主道。
沈寒笙翻转着正在烤的兔肉的手一顿:“以前你从没开心过吗?”
夏南雪笑了笑,悄无声息转移话题:“你还记得吗?当年你就是在那边的悬崖救的我。”
沈寒笙也笑了:“怎么会不记得,当年你不小心坠崖,我下去救你,明明为了救你我伤得更重,可你哭得最狠的人是你,我可从没见你那样哭过。”
他仿佛陷入了回忆,继续说:“其实我一直觉得你不像公主,你倔强又不服输,即便被先皇责骂,也不肯叫我一声‘皇叔’。”
沈寒笙将烤好的兔肉递给夏南雪。
夏南雪转头看去,却看到他腰间贺玉兰送给他的那枚玉佩。
玉佩被金镶在了一起,又像被刻意隐藏在衣摆下,却格外显眼。
她眼中闪过抹悲凉,却很快转成释然。
无论如何,沈寒笙都不会真正忘记贺玉兰,而她也已经不在乎了。
夏南雪接过他递来的兔肉,一字一句:“从今以后,我只叫你皇叔。”
只是我的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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