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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道友还有如此的狠劲,小老头失敬失敬了。”
“好说,好说。”宋钰脸皮厚,无论对方是不是真的在夸自己勇气十足,还是另有所指,他都全接着。
唯有绿衣女子不以为然的嘟囔道:“那还不是做了丧……”
“家之犬?”
宋大蛤蟆嬉笑的接着话,绿衣女子脸一红,当场低下了头,因为这话就连她自己都觉着有些过分,而从前的她,可不会这样的口不择言,如今这是怎么了?
“御灵城一破,好多同道中人,都和杂家一样,甚至包括那些个大宗大派,等再有幸见到他们的时候,婉儿仙子的这番入木三分的形容,在下一定都给带到,就说因为咱们守不住御灵城,所以南宫婉儿给了咱们一个难得的美誉,名曰丧家之犬!”
如此言论,立马就让绿衣女子变了脸色,而不仅是她,连同一旁的面具男也是眉头一皱,唯有喝酒的老头嘿嘿一笑,却不言语,但那眼神,似有鼓励这么干的意味。
“你……我可没说后面那三个字,是你自己说的。”
南宫婉儿深知事情不好,赶紧据理力争的要把自己摘干净。
因为这事儿可大可小,那守在御灵城里的门阀势力,可是聚集了人族北境大部分的修仙势力,真要是被这畜生添油加醋的往外一嚷嚷,她可是为她们南宫家闯下了弥天的大祸!
“那你想说丧什么呀?”蛤蟆故意的不依不饶的质问着。
南宫婉儿这时候的心早就乱了,一个“丧”顿时让她半天接不上来。
索性一耍赖:“要你管,凭啥非要让你知道。”
宋大蛤蟆则道:“那就按当时的情况,还有你说话时的语境,我就把自己的理解学给那些人听听,也让聂云仙聂前辈给说道说道,杂家到底有没有理解错了。”
“你……”
一提到聂云仙三个字,南宫婉儿顿时真就急了,好在这时候面具男站了出来:“算了算了,宋道友也就是逗逗你,何必当真。”
说着话,他将目光转向了宋钰道:“不曾想宋兄弟还认识聂云剑仙,真是失敬失敬,如若这次不出岔子咱们都有机会活命回去的话,宋兄弟可要为我们引荐一下,这位凌霄宫的绝世剑仙。”
宋大蛤蟆闻言皮笑肉不笑,瞅了瞅面具男,又打量了一下依旧气呼呼的南宫婉儿,口中寒暄,又放下姿态的附和一番,就算把这事搅了稀泥,玩成了泥巴。
其实他认识个屁的聂云剑仙,想当初还被这家伙砍了两剑,要不是他命大不入鬼门关,早就见了阎王。
而这个所谓的剑仙称谓,也是事后问起其他的妖族才得知,那凌霄宫的的聂云仙是如何的了不得。
今天故意提出来,只是为了气一气这位颇为自负的大小姐。
但是这面具男也是够可以的,懂得适时解围,帮那南宫婉儿找了个台阶下。
不过该气人还得气,就在四人重新上路的时候,蛤蟆极为膈应人的靠近了南宫婉儿道:“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一瞬间,此女恨不得不顾一切的扑到蛤蟆身上,活活的咬死他。
只是现在,理亏志短,只能咬死她自己。
为了防止自己再说错话,那嘴唇子都咬破了,眼泪好悬没气下来。
而一旁的矮个子小老头则是嘿嘿的一乐,笑眯眯的瞅着蛤蟆道:“小老儿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你一直在蛮荒里厮混。”
蛤蟆微微一怔,不曾想他又提到了这个话茬。
“你没朋友吧?”小老儿忽然的笑道。
而一瞬间里,蛤蟆如遭雷击了一般,当场怔愣,心里边还在不断的回响着那句话:“你没朋友吧……你没朋友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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