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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体积睡沙发也得不舒服窝着,陈姨想劝他回家睡,好好大床,偏来这吃苦,第二天还上学别睡落枕了。
陈姨刚要开口劝,就听应羽泽问:“对了陈姨,周筠家养狗了吗?”
“最近好像是养了一条,怎么了?”
一个多月前周筠从外面抱回来的,长得憨态可掬,每次她去隔壁瞧见周筠都能在他脚边看见柯基,那条狗粘着周筠,和周筠可好了,性格也乖,看见人不乱叫。
“没。”应羽泽深呼吸没往下问,直接挂断电话,生怕是昨天晚上他变成的那条柯基,心中抱着最后一丝期待。
希望周筠养的狗是金毛、吉娃娃、哈士奇……只要不是柯基就行。
下晚自习,应羽泽拿钥匙去停车场,一路上想着怎么进周筠家看狗,到了地方把车停好,隔壁小院乌漆麻黑,他骑车回来要比周筠快。
怕吵到老太太睡觉,轻手轻脚把车在院里停好,一秒不多待直接溜去隔壁。
站在周家半人高的绿铁门外往里望,夜里黑什么也看不清,柯基的影子也没有。
“你在干什么?”
闻声回头,周筠背着书包站在几步远外,应羽泽也不尴尬,“还能干什么,看你回没回来。”
周筠看着他沉默两秒,疑惑地问:“你在等我?”
这话从周筠嘴里说出来,两人都觉得奇怪,氛围一度到了诡异的程度,他俩可不是等对方放学回家的友好关系,周筠没给过他好脸,他还巴巴往上凑。
应羽泽硬着头皮说:“嗯,等你。”
周筠掏出钥匙打开绿铁门,声音没有起伏,“等我干什么?”
应羽泽给他让地方,方便操作,“我今天回这住,家里没网想着过来蹭蹭。”
理由不算蹩脚,漏洞也很容易让人找出来。
周筠问他,“你没流量吗?”
应羽泽瞎话顺嘴就来,“用没了,话费都透支了,晚上没网没法聊天了。”
说了这么多,也没回他个准话。
应羽泽闻着他身上的香味,“让不让我进啊?”
周筠当他面把铁门一关,“不让。”
咔哒——铁门从里插上,应羽泽傻眼,周筠拒绝得太干脆,门他半步也没走进去。
又在这吃瘪,应羽泽都习惯了,胳膊一伸,自个儿滑开里面的插扣,推门走进去。
“我来都来了,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好歹两家做邻居这么多年。
唰地,周筠转过头,应羽泽有片刻僵直,担心周筠把他赶出去,人家的地盘,赶他走,他还能赖着不走?
应羽泽咽口水,夏蝉躲在花草里此起彼伏鸣叫,夜晚冷色调的小院里周筠深深看他一眼,背着书包转身进了家门。
随着周筠回家,小屋里亮起温馨地暖黄灯光,有时候脸皮厚是好,他这不就进来了,倒也意外周筠没赶他。
周筠换上大脸猫卡通拖鞋,进家门第一步就去电视那边把网线拔了,趴在桌子底下睡觉的柯基听见动静,迈着四条腿短腿,溜着欢快地小步到他脚边迎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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