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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瑞从上到下地审视着塔卡拉,也不在乎这样的目光是不是失礼了。这样子的塔卡拉与前几天她婚礼上那个血腥残忍的家伙可是一点都不像。要说她们不是一个人,苏瑞都不会怀疑。
夜绯烟隔着高脚杯塔看着塔卡拉,她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塔卡拉哪里奇怪。
苏瑞觉得与这样的塔卡拉说话太过诡异,做了个鬼脸便离开了。
夜绯烟摇了摇头,苏瑞走后,与塔卡拉寒暄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宴会十分安静,或许这真的只是给塔卡拉一个了解老友的机会吧。只是不知为何,苏珊并没有出席。或许现在苏克沙与塔基尔的关系真的比较僵了。
宴会除了塔卡拉之外再无反常的地方,夜绯烟在塔克古堡也感受不到另一只兔子的生命气息,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被藏起来了。
回到黑蔷薇古堡,天有些暗,卧室更是暗。俞弯弯不会点蜡烛,夜绯烟推门而入的同时房间一下子变得亮堂起来。
俞弯弯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光亮透过被子,她冒出脑袋,“你回来啦。”
夜绯烟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盒火柴,“弯弯,这是火柴,可以燃烧。”
俞弯弯接过火柴盒看了看,可她只是看了看就又还给了夜绯烟。俞弯弯自然认识火柴,可她从没碰过这东西。
“我知道,可是我不敢划火柴,火焰会把兔毛烧焦的。”
夜绯烟拿出一根火柴细长的火柴轻轻一划就燃烧了,她让火焰与俞弯弯保持着一段距离,“弯弯,你看,很安全的。”
俞弯弯的指尖靠近了火焰,感觉到空气的灼热之后又缩回了手。眼看着火焰快要烧到夜绯烟的手指头了,俞弯弯嘟起小嘴把火柴吹灭。
“弯弯,你试试。”夜绯烟又拿出一根火柴,火柴比俞弯弯的手指还长,“这样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就可以自己点灯了。”
俞弯弯很想问,为什么夜绯烟要大晚上的出去啊。可是她很懂事地没有多问,只是接过了火柴。
红红的火柴头轻轻一擦,火焰燃起,俞弯弯吓得用力甩了甩。“姐姐,我不想学。”
“好吧,那我们就不学了。”夜绯烟无奈地摸了摸俞弯弯的脑袋,这也不能怪她,木属性的小家伙害怕火焰很正常,大不了自己晚上不要出去了。
俞弯弯却以为夜绯烟这个眼神有失望的意味,她心里一紧,“要不我再试试?”
夜绯烟不知道小兔子心里想的什么,便又拿出来一根火柴递给了俞弯弯,“小心一点,让它燃烧就可以了,木棒很长,烧不到你的,没事。”
俞弯弯相信夜绯烟,她尽量克制着自己对火焰的恐惧,又划了一次火柴。
俞弯弯又想甩灭火焰,夜绯烟抓住了俞弯弯的手,“弯弯,再等会儿。”
俞弯弯觉得她等不及了,甩不灭就只能吹灭。
看着只烧了一点点的火柴,夜绯烟摸了摸她的脑袋,“算了吧,以后我替你点灯。”
可是,夜绯烟忽视了一点,小兔子是很坚持的。虽然夜绯烟收起了火柴,可俞弯弯趁她出去的时候又找了出来。
夜绯烟正打算喝一杯鲜血,忽然闻见了一阵烧焦的气味。黑烟从门缝里涌出来,艾丽纱管家惊道:“主人,是不是烛台倒了?我这就去看看。”
“谁都不准过去!”夜绯烟快速闪进卧室,房间里浓烟滚滚,俞弯弯拿起抱枕想要扑灭火焰,可是抱枕马上也被引燃了。
夜绯烟一抬手,火焰熄灭,俞弯弯被熏得一脸烟灰,头发也被燎了一撮。
夜绯烟打开窗户让空气流通,然后抱着俞弯弯拍了拍她的后背,“弯弯,不怕了啊。”
俞弯弯哭着说:“姐姐,我是不是又添乱了?”
夜绯烟替俞弯弯擦了擦眼泪,泪水把俞弯弯的脸弄得更脏了。夜绯烟忍着笑对俞弯弯说:“没事没事,这个床我早就不喜欢了,多亏你把它烧了。”
“真的吗?”俞弯弯抬起头,含泪看着夜绯烟。
夜绯烟摸了摸俞弯弯的头发,头发被烧成这样的话……
“弯弯,你脑袋上的兔毛还好吗?”
俞弯弯瞪大了眼睛,然后推开夜绯烟,迅速跑到浴室锁死了门。
“弯弯,开门。”夜绯烟拍了拍门,可俞弯弯并没有开门的打算。
俞弯弯先接了一盆水,然后现出原形。她的小短腿扒在水盆上,通过清水看到了自己现在的形象。白毛秃了一块,只有一点点黑色的根。
夜绯烟用魔法把门打开,一进门就看到小兔子趴在水盆边缘。夜绯烟忍不住笑了,她抱起俞弯弯,就着那清水把小兔子洗干净了。
外头的血仆已经把卧室打扫干净了,床上的东西也换成了新的。
俞弯弯变成了人形,她见夜绯烟还在忍着笑,顿时有些不高兴,“你不许笑!”
“好好好,我不笑。”可是夜绯烟眼里的笑意太明显了。
俞弯弯十分郁闷,她越想越气,夜绯烟怕她哭了才安慰道:“弯弯,没关系的,过几天就能长出来了。”
“才不会呢!”烧掉的并不是绒毛,不是每年都会长出来的。俞弯弯把头埋在被子里,再也不想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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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赶在十二点之前写出来了。
生发
脑袋上秃了一撮毛让俞弯弯郁闷了好久,夜绯烟都想把她以前掉的毛做成头套给她戴上了,不过俞弯弯十分抗拒,只能作罢。
夜绯烟为了维护小兔子的自尊心,给她找了一顶帽子。俞弯弯兴高采烈地戴了上去,夜绯烟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高兴,“我又不会嫌你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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