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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了一个只有快乐的地方……别伤心,这里有师尊在呢。”
“徒儿,魂术练得怎么样啦?”
“快了快了,我觉得我快悟到了!”
在幼年唐臾的记忆里,他的师尊总是穿着雪白的长袍,眉目疏朗,光风霁月。
他拥有一个同样光风霁月的名字,叫江雪楼。
那时,唐臾还是个爱上学的好孩子,恨不得天天黏着他师傅,每天在学堂里都坐一排,上课抢着举手回答问题。
直到十四岁那年,唐臾在一次清修中感受到魂魄离体,顿悟“魂道”,功力又涨一大截。
他兴冲冲地去找师尊,告诉他自己悟道的消息。
江雪楼淡淡一笑,照例夸奖了他,唐臾很高兴。
我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师尊啊?小唐臾想。
师尊把他捡回凌修门,让他衣食无忧,教他仙术,给他指引,陪他长大……
我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师尊!
“小臾,闭上眼。”
在昏暗无人的厢房里,师尊在唐臾耳边温和低语。
唐臾信任地闭上眼,半晌,只觉得各个大穴都被人死死压制着,师尊的体温强势地笼罩着自己,他的手指正从自己的衣领往里探……
“一筑基,二铸剑,三调神,四聚财,五结友,六择地,七择鼎。择鼎,即为选择合适的处子处女作为炉鼎,其中以天赋异禀、灵脉深厚者为上佳,悟道悟魂者为上上佳。”
江雪楼的嘴唇离自己不过一寸之距,唐臾猛然清醒,慌乱中手忙脚乱地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衣衫已被解开了大半。
“师……师尊……你!”
江雪楼曾是他最信任的人,直到那一刻唐臾才意识到,原来他把自己抚养大,只是为了让他入药。
可能就是从那时开始,唐臾很难再信任其他人。
啪啪啪啪,四周响起热烈的掌声。
唐臾惊颤着回过神来,半晌才发现,自己正脱力地坐在笼底,浑身冷汗涔涔。
舞台上,制作炉鼎的节目已经结束,主持人说着什么“接下来是今天最重磅的节目”,唐臾也没有听清。
或许是大脑拥有自我保护机制,唐臾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忆起那样遥远的事。
遥远得像是上上辈子。
剧院的观众席向四方高处退却,中间的舞台变得更宽敞、更深邃。
穿着燕尾服的主持人站在舞台最中央,用轻快的语气说:“马上,大家即将见到一只无比强大的珍奇异兽,它曾是一只拥有千岁寿命的穿山甲妖,在参与丹升科技的秘密项目后,它拥有了的惊人外表与能力提升。可惜的是,在最近一次任务中,它表现不佳,最终被判定为失败品,已经从实验项目中退役。”
“众所周知,穿山甲有极高的药用、灵用价值,千岁的修为更是不可多得,若有哪位顾客有意出价,请随时与工作人员联系。”
“下面有请——实验体C203号。”
唐臾瞳孔骤缩,猛地扑到铁笼边,手指紧紧捏住铁丝。
-
紧紧握着白玉簪的手指终于松开了些,又下意识一紧,往旁边拍了拍,床褥上一片空荡。
危雁迟坐起身,冷着脸将长发撩到耳后。
UvU端着凉水小碎步过来:“先生,您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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