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天下午,师大礼堂要举办迎新晚会,提前几个小时就由学生会的人往外放了入场券。
“我把入场券领来了,还给了腾子几张,要他带朋友来看。”夏雨萱从外面进来,边说边把手里的袋子放到桌子上。
“你拿的什么啊?”许颜颜把袋子打开,“应援灯?你订制的啊?”
“是啊,”夏雨萱笑眯眯地说,“我机智吧,提前就订制好了,订了好几个呢。”
许颜颜拿了个头箍戴上,开关打开后上面的“念念”亮起粉红色的光。
黎念推门进来就看到这一幕,脚步立刻顿住,“什么东西?”
“应援灯啊,”夏雨萱挥了挥手里的应援棒,“到时候你在上面主持,我们在下面为你应援。”
黎念:“……不用这么夸张吧。”
她只是当主持人,也不是表演节目,好像也不需要应援吧。
“哈,”夏雨萱用应援棒敲了敲她肩膀,“你是不是嫌弃我们?”
许颜颜晃了晃头上的灯,“唉,念念嫌弃的话我们就别带这些东西了,虽然也是花钱买的,但是,浪费就浪费吧。”
是啊,虽然这些应援灯有点夸张了,但毕竟是朋友的心意,还花了钱,黎念怎么忍心让她们失望呢,纠结了下说,“……你们想怎么样都可以。”
唉,希望她到时在台上不要被她们逗笑。
“耶,”夏雨萱和许颜颜击掌庆祝,“晚会七点开始,你的礼裙拿回来了吗?”
礼裙挑选的时候费了不少劲儿,大多数都不太好看,最后还是跑到市中心的一家婚纱店租到的。
黎念看了看时间,“店里的老板说提前一小时给我送来,我待会儿催催。”
她选的那套礼裙被其他人借走了,那人和她借裙子的时间刚好差一天,店老板说她收到归还后的裙子会把裙子清洗熨烫后再给她送来。
“行,现在还不着急,时间还早。”
夏雨萱收到了赵腾飞的消息,“他说他带几个朋友过来。”
一提到朋友,许颜颜就问,“路柏川也来吗?”
黎念正在收拾东西,闻言也看过来。
“路柏川不来,”夏雨萱早问清楚了,“不过有一个人也是游泳运动员,跟路柏川是一个队里的,怎么,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许颜颜不感兴趣,“都要毕业了我谈个屁的恋爱,到时候都得各奔东西,白费工夫。”
“现实主义,”夏雨萱评价她,顺手把黎念揽过来,“念念可别跟她学,谈恋爱是为了不留下遗憾,什么时候都不晚,对不对?”
黎念很乖巧很配合地点头,“对。”
许颜颜看了她一眼,忽然说,“不过最近路柏川挺少出现的吧,他训练很忙吗?”
“挺忙的,”黎念丝毫不设防,回答道,“可能要准备比赛吧。”
夏雨萱跟许颜颜对视一眼,“念念,你跟路柏川是不是——”
黎念飞快地否认,“不是。”
“我还没问完呢,”夏雨萱好笑,“算了,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跟我们说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