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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跟叶懒虫约好,先去他家帮他搞定作业,再一起回学校。”
方正穿好鞋,背著大书包,拎著小行李包青春洋溢的出了家门。作为焦不离孟的形影不离,叶尉岚冲理所当然跟著方正一起住校,还是同间宿舍。
岳小贱挥手目送走方正,眼珠子骨碌一转,一头扎进卧房,连吵带踹,闹醒方惟。
“我是外人不好说话,你这当爹的怎麽不管管你儿子?还是你年迈眼瞎,看不出你儿子有问题?”
睡得正香被吵醒,之前又憋了一肚子闷气,方惟再擅长自控,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白了岳小贱一眼,又倒头下去,仿佛指称岳小贱十分无聊。
岳小贱在方惟面前放肆惯了,才不管方惟脸色好赖,推搡方惟继续道:“你儿子受你影响性向偏离正常轨道,你关不关心?你儿子真傻假傻,难道看不出小白猪对他心存不轨?还是他俩早就你侬我侬,狼狈为奸?喂!你醒醒!你儿子不务正业,搅基早恋啦!”
“什麽叫早?什麽叫晚?发生了,然後你可以做出正确选择担负责任,就不早不晚正是时候。该走怎样的道路,正正有他自己的规划,作为父母,能做的只是引导和建议,提醒他潜在的危险和障碍。管得太多太细不是关心,而是干涉,不利於他成长和独立。
况且,我不认为正正有早恋迹象,至少目前他和小叶子的关系很简单很纯洁。将来的事情谁都无法保证,你何必多问多说把清水搅成浑水?
再进一步说,咱俩是这种关系,你不认为你过度干预正正的性向,很没有立场吗?”
“正因为咱俩的关系,我才有立场!方正处在这种环境,很容易混淆自己的取向,玩意真耽误了他,我怕有人怪我。”
“谁会怪你?我不觉得性取向有异於主流对他就是耽误,人成功与否,品格优劣和性向无关,想那麽多累不累?”
“我关心你儿子还有错了?!”
“你关心?你刚还说是怕有人怪你这个‘外人’。我以方正监护人的身份向你保证,不管方正发生什麽,一定不会有人责怪你这个‘外人’,你可以闭嘴了吗?”
说完,方惟不理岳小贱,闭眼再睡。
岳小贱是被方惟娇惯得有些忘乎所以,又不是当真愚钝,马上明白方惟正在闹脾气。尽管鄙视方惟挺老大岁数还学小年轻耍性子,可毕竟是他的金主同居人,当忍则忍,该巴结还得巴结,不然一定没他好果子吃。
“叫兽,一礼拜不见憋坏了呗,我帮你泻泻火。”
不用获得批准,岳小贱的小爪子自动钻进被窝,摸索到方惟胯.间。
方惟扒开。
“人家後头痒,你帮人家通一通呗。”
岳小贱再接再厉,换个说法,小嘴儿凑到方惟耳畔,特意放柔压软了声音,吐气如兰诱惑著。
方惟不为所动,岳小贱便自食其力,探出小舌尖从方惟耳际舔刷到下颌,逆游而上,滋扰方惟唇瓣。
方惟依然死人一样没动静,岳小贱仍不泄气,再从嘴唇舔到喉结,又向下刷到锁骨,编贝皓齿叼开衣扣,叫方惟那肌理协调的胸膛袒露於前。
然後,趴在方惟身上,小狗舔雪糕似的,在方惟胸前留下一串串湿漉。
小白牙啮咬浅褐色突起时,因为过度贴近而一股股涌入鼻腔的方惟的气息积累到某种程度,惊动了岳小贱自己的情.欲,喘息逐渐变粗变急,细碎呻吟著急不可耐。
“叫兽,我後头痒,骨头痒,浑身发痒,我要……我要……”
“你跑回来就为这个?!”
方惟不光语音语调冷冰冰,连推开岳小贱的动作都那麽冷漠,逼得岳小贱一愣,好半晌才缓过神,挑眉笑对:“你养著我不就是为了这个?”
“到现在你还这麽想?!”
“爱干不干,没你这挂鞭,小爷还不放炮了?”
岳小贱最不喜欢跟方惟鬼扯什麽情啦爱啦,软绵绵肉麻兮兮的虚幻玩意,也不愿跟方惟正面冲突,拍拍屁股进去浴室,浇熄下半.身的火。
水声哗哗传出,非但没能浇熄方惟的心头火,反而助力火势,一股脑儿往下.身冲刺。没辙,谁让潺潺水声中夹杂拱火的吟哦。
一声两声三声,绵绵长长,高低起伏,似到不了尽头,接连不断冲进方惟耳朵,在大脑中转化成欲念的指令,传达给下.身的小壮汉。
但见壮汉纠结了肌肉,怒目圆瞪,青筋迸出,方惟忍无可忍杀进浴室。
岳小贱可不正在花洒下忙活?
一手疏通後洞,一手搓弄炮管,不知是探洞的两根手指长不及要点,还是前端过於焦急释放,总也感受不到令其震颤的刺激,抑或是水温作祟,岳小贱的小脸儿红得快要挤出血。
不管喘息还是呻吟,妖娆得透出可怜,方惟的心登时化了,心里的火登时悉数涌进雄浑的壮汉,犹如一只饥饿的老虎,扑倒了小羊。
“你不是端著……唔……不干麽……嗯……!……”
唔是方惟热切的唇舌堵住岳小贱干渴的小嘴儿;嗯是方惟的大手托起岳小贱的屁股,私密处相抵;!是壮汉的火烫亢奋了岳小贱翕动的洞口。
等不及前戏,岳小贱摇摆著屁股,催促方惟扣紧他的腰身,赶紧挺入。
“我不干……放著别人干?嗯……”
一声闷哼,壮汉挤进紧窄的洞道,纠缠而来窒闷湿热激起方惟满後背鸡皮疙瘩,腰眼激动到颤抖。
“啊……叫兽,你思想真肮脏……啊……好烫……快、快!”
欢愉面前,岳小贱不会羞涩,更不会掩饰,大大方方勒索敲诈,长腿紧箍住方惟,小屁股不安分的在方惟的掌控中跃动,小炮管昂藏向上,卵袋依附著方惟的肚腹磨蹭,前後爽快要达到高度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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