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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拍花絮的老胡想把镜头对准他们,老胡拍到了吗!@胡明(摄像师)]
[拍到了也不能发群里啊,你们要是好奇,可以来我这边看,但不准带手机拍照]
[懂懂懂,我来了!再让我看一眼]
[报告,他们已经进了休息室了。我看到那位应总给白茸擦汗]
[不是,这大冬天的零下两度,汗都能结冰吧,擦什么汗?]
[什么直男发言。人家这是擦汗吗?这是调情!怪不得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女朋友]
[说话归说话,不要人生攻击(擦汗)]
……
接下来几天的拍摄,应非逐越发地放飞自我,恨不得当着众多摄像机直接将白茸抱在怀里。
白茸刚拍摄完,应非逐就给他递保温杯和小毯子,有时候更是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帮白茸捂一点也不冰凉的手。
白茸:……
度过成长期后,又经历了福利院和别墅事件,白茸的流量蹭蹭往上涨,信仰也跟着增长了许多。
他不再像之前那么怕冷怕热,即使穿着单薄的戏服也不会觉的会手脚发凉,盖着毯子、外套都是为了做给旁边其他普通人类看的。
贺月明铺了十年的谋划已经大成,他脱下了女装,穿着玄色太子的服装,挟持皇帝把持朝政。
这幕戏已经拍了六遍了,走位改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找不到汤敦满意的角度。
“再来一次。”
化妆师把白茸围在中间补妆,汤敦握着对讲机和白茸对话:“抱歉啊白老师,刚刚那个角度有点遮挡,咱们得再拍一次。”
汤敦是个对作品有基本要求的人,只是没方驳深那么苛刻。
这是工作正常要求,白茸不会因为这个生气,好脾气地和汤敦商量:“要不要再试试上回的走位,到最后那一幕的时候我稍微侧点身。”
汤敦也觉得白茸的这个提议不错,安排下去,转身和摄像师商量新的镜头推进路线。
白茸闭着眼,任由化妆师在他眼尾补了点定妆散粉。
忽然,他感觉胳膊被轻拍了一下。
白茸以为是补完妆了,睁开眼睛打算去找旁边休息的两个老戏骨对戏。
“白老师。”化妆师喊住白茸,小声提醒他,“施海兴刚刚跟着应总离开的方向追过去了。”
白茸身体反应很快,抬头朝着应非逐刚刚离开的方向看去。
没看到应非逐,只看到施海兴的背影。
化妆师提醒道:“导演找摄像师商量镜头呢,估计还有段时间,白老师快去看看吧。”
白茸收回视线,摇头道:“我还要对戏。”
对上化妆师担忧的目光,白茸粲然一笑:“没事。”
化妆师看着白茸对自己笑,脸上的担忧更甚,生怕白茸说出“他们或许有什么事情要商量”这种傻白甜的话。
白茸说道:“应总会处理好的。”
这个施海兴,是前段时间刚进组的一个演员。
白茸倒是和他没什么对手戏,但他注意到,这人一进组就经常盯着应非逐笑,偶尔还会拿着咖啡水果之类的东西来送给白茸,每次都是送两份,送完也不离开,在白茸的休息室坐好久,各种聊天,但话题都会引到应非逐身上。
这意思实在太明显,白茸即使再怎么眼瞎也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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