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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茸手指不停地轻颤,头顶的耳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将墨绿色天鹅绒的帽子顶得有些歪斜。
……
“怎么躲在这里。”应非逐将手中的食盘轻放在白茸身边,“路数还在找你。”
白茸被应非逐的身影罩住,手边热乎地小蛋糕证明它刚出烤箱不久。
应非逐随意拉了个凳子在白茸身边坐下。
白茸一直低着头,也没说话。
应非逐注意到白茸的帽子有些歪了,动手替他摆正,还不忘撸了把毛茸茸的耳朵。
白茸的耳朵极其敏感,被应非逐这么一碰,闷哼了一声后赶忙躲开了动作。
“不能碰!”
应非逐低笑:“好,不碰。”
“是不是不习惯这个氛围,不喜欢的话我们先回去。”
所有员工刚都在参加,白茸不想让自己成为那个特殊的例子,所以他拒绝了应非逐的好意。
“不了,也没多长时间了。”
应非逐还是有些担心,他又暗叹一声,拉着白茸左拐右拐,最后来到一处景观阳台。
这里已经离宴会厅有些距离了,唱片机的声音也已经模糊得听不太清楚。
白茸无措地跟着应非逐来到这里,刚想问原因,就迎面撞上对方的拥抱。
应非逐叹息,他的声音很轻,拂过白茸的耳畔。
崩塌地世界观所带来的焦虑在顷刻间全部消散,白茸被紧紧抱在怀中,却充满了一种踏实可靠地安全感。
“还是吓着了。”应非逐这次没有用疑问句。
他手中翻出一个木盒,分明是刚刚在宴会厅展示的那一个。
应非逐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瓷瓶,往掌心上倒出一颗棕褐色地药丸。
白茸怔怔地看着应非逐,直到药丸被抵在唇边,在应非逐轻哄声中张开唇将药吞了下去,才想起来问:“这是什么药啊。”
“凝神静气的。”应非逐将瓷瓶丢回木盒里,也不看其他东西,“现在好些了吗?”
白茸细细感受了一下,药丸吞下的瞬间,暖意从胃部散开,沿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原本狂跳不止地心脏也跟着静了下来。
“好多了。”白茸有些惊奇,
应非逐拍了拍白茸的肩膀:“是我的错,没和你说过这些。”
白茸摸摸鼻子:“我也没问。”
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观里,全然没意识到他们一个是妖怪思维,另一个却是完完全全地人类思维。
两人坐在这里,俯瞰着大半个a市。
倏地,应非逐拧眉问道:“等等,你什么都不知道,是如何进入公司的。”
白茸没跟上应非逐的思路。
“是老师推荐我进来的啊。”
他说完,又惴惴不安地回忆了一遍自己进入公司的流程。
的确是走得正经报道的路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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