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这个时候,玉淑的声音响了起来。
“陛下,还真有一件事情。”
玉淑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犹豫,这在她是很少见的。玉淑本身就是草原部落的人,看着柔弱,实际上主观性很强,而且敢说敢做,能让这样的人犹豫的事情,显然不会是小事。
高要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吕素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转向了玉淑。小月的揉捏动作倒是没有停,但耳朵明显竖了起来。
“距离上一次的公开选妃,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了。”玉淑斟酌着措辞,一字一句地说,“最近这半年,臣妾这边已经收到了不少朝臣的奏请,还有各地封疆大吏的密折,都在说一件事情——他们希望陛下能够再次举行选妃大典。”
“选妃”两个字一出口,殿内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吕素端茶的手微微顿了顿,小月揉捏的节奏也乱了一拍。倒是高要本人,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了一丝极淡的无奈。
玉淑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停了下来,仔细观察着高要的反应。她知道,按照惯例,吕雉不在宫中的时候,这些后宫的事务大多是由她来处理的。吕雉那个人,手段凌厉,心思缜密,在处理这类事情上有着乎常人的手腕。但此刻吕雉不在,这份“功劳”或者说“麻烦”,就落在了她的头上。
说是“功劳”,是因为替皇帝操办选妃,在很多人看来是一种恩宠和信任的体现。说是“麻烦”,是因为玉淑太清楚高要对这种事情的态度了。
这些年来,玉淑早就看出来了,高要对于“选妃”这件事情,态度之冷淡简直令人难以置信。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帝王身上,都应该是求之不得的美事——天下佳丽任君挑选,环肥燕瘦应有尽有,想要什么样的就有什么样的。可偏偏到了高要这里,每一次提到选妃,他的反应都像是在处理一件令人头疼的政务,而不是在享受一种帝王的特权。
有一次,玉淑甚至亲耳听到高要在私下里跟吕雉抱怨:“又来?上次选的那些人我还没认全呢,有几个我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现在又要选?我这到底是当皇帝还是当种马?”
这样的话从一个帝王嘴里说出来,着实让玉淑哭笑不得。但她同时也理解高要的感受。他不是一个耽于享乐的人,或者说,他的享乐方式不在于此。他更愿意把时间和精力花在那些他认为有意义的事情上——扩张疆域、改革制度、展经济、教化百姓。这些事情每一样都需要投入大量的心力,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一群又一群被送进宫来的陌生女子?
更何况,高要曾经不止一次地跟她说过,女人多了之后,最大的感受不是幸福,而是“脸盲”。那些被送进宫来的女子,一个个都是按照最严苛的标准挑选出来的,美貌自然是无可挑剔的,但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太相似了。
相似的妆容,相似的仪态,相似的讨好方式,甚至连说话的语气和用词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在这种情况之下,想要记住谁是谁,记住谁有什么特点,简直比记住一份复杂的军报还要困难。
“到最后你会现,”高要曾经苦笑着对玉淑说,“你跟她们之间的每一次相处都像是在完成一个程式化的任务,没有任何情感可言,没有任何交流可言。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工具,一个被用来‘临幸’的工具。你觉得,这有什么意思?”
玉淑当时没有回答,但她心里是认同的。作为女人,她当然不希望有更多的女人来分享高要的注意力和宠爱。但作为后妃,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选妃这件事情,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多几个女人”的问题。
此刻,当玉淑再次提起选妃的事情时,她看到高要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不是因为对她不满,而是因为对这个话题本身感到厌倦。
“又来了?”高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朕记得上次选妃才过去没几年吧?怎么又有人提这个?”
“陛下,已经过去五年了。”玉淑轻声提醒道,“按照惯例,上一次因为征战的缘故推迟了两年,实际上已经间隔了将近七年。朝中一些老臣认为,这于礼不合。”
“于礼不合。”高要冷笑了一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他最不耐烦听到的就是这四个字。什么礼?什么制?这些规矩都是人定的,既然是人定的,那就可以改。他高要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可不是循规蹈矩。
当然了这其中的所谓的礼法,很多也是由周礼慢慢演变到如今的,高要虽然是皇帝,正式建立了华夏,但一些历史以及礼法不能够不采纳,否则就会成为一个没有任何底蕴的国家,所以即便是高要内心是嫌弃的,但在一定程度上也不得不尊重这种情况的生,
但他也知道,在这件事情上,他不能简单地用“朕不乐意”四个字就搪塞过去。因为玉淑说得对,选妃这件事情的背后,牵涉到的远远不止是几个女人的问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先,是地方豪强的问题。华夏的疆域在这些年里不断扩大,每一次扩张都伴随着大量新领土的纳入和新人口的归附。这些新归附的地区,原本有着自己的权力结构和社会体系,有着盘根错节的地方豪强势力。如何让这些人心甘情愿地归顺中央,如何让这些地区的资源能够顺畅地纳入帝国的运转体系,这是一个摆在桌面上的现实问题。
而联姻,自古以来就是解决这类问题最高效的手段之一。将地方豪强的女儿选入宫中,册封为妃,这在某种意义上就是一种政治表态——你的家族被皇室接纳了,你的利益与皇室的利益绑定在一起了。
这种绑定比任何文书条约都要牢固,因为它涉及的是血脉、是家族、是切切实实的利益关系。
当一个地方豪强的女儿成为了皇帝的妃子,这个豪强就会从一个潜在的不稳定因素,变成一个既得利益者。他会更愿意配合中央的政策,更愿意将地方的资源贡献出来,更愿意在新政推行的过程中充当开路先锋而不是绊脚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