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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成婚以前那是一点也不敢肖想的。
但这并不代表没想过……
而如今,她的伍郎直接道明了自己不举。
羞臊与不知所措围绕着她。
春敏儿愣神许久,脸上红圈满爬,说不出话。
“那…那怎么…”
伍炙因戏入太深,接着演:“这事情是在婚后我才发现了的,所以才迟迟没有和你圆房。你是个好姑娘,我不想耽误你,你可以向皇后提出和离,无论皇上那边是什么旨意,我都接受。”
“不行啊……”
春敏儿嘴上嘟嘟囔囔,不举那不就是不能满足男欢女求的那事了吗……?其实她早就对这事有些好奇了,好不容易又有了正当理由……现在却告诉她自己的丈夫那有隐疾……
春敏儿感觉自己的心塌了一半,还有一半茍延残喘。
接受不了。
阿野和阿木都着实的愣了一下,互相对视一眼后又一言不发。
公子连这等事情都可以用来扯谎,还有什么事情是他真正在乎的啊。
春敏儿定在原地稍作休整,气定神闲:“伍郎,你别怕,宫中名医圣手居多,我明天就去宫里找皇后娘娘,一定将你身体彻底调养好!”
面前人作势的拘了个礼,道:“入夜微凉,夫人还是赶紧回屋休息吧,我这边还有些闲事要处理。”
说罢,就叫上阿野和阿木往自己平日里处理政务的书房走了。
蒋小白在原地啧啧了两声,恐怕他也是没听见。
这人啊,比自己给他说的还要严重,明明比谁都还要举。
春敏儿呜呜咽咽两声,想是还没有从刚才巨大的震惊消息中缓过来,拉着蒋小白的胳膊把人往暗地里带,语气生涩。
“我不懂男男之事,小时候偶有一次听过下人们讨论。…但是如果伍郎真的不举的话,要如何与他相好的公子……?难道说,伍郎与他的心意与男女之间不同,不需要行鱼水之欢事情吗?又或者…”
春敏儿逐渐变得咬牙切齿,说话有万般阻拦一样才说出来话:“男子之间也是需要上下位置的,难道说伍郎在下?”
蒋小白承认,她这话一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的思绪都停顿了一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现在还在认真的怀疑春敏儿是真的不懂这种事情,还是装的不懂。
他感觉自己脸上也火辣辣的冒火——!伍炙因你是人跑了,烂摊子交给自己收拾了!
“咳咳,这种事情,我懂的也不多,毕竟是哥哥的私事,我也不好过多掺和。你以后千万别再当着他的面说这些了,一个男子肯当着你的面承认这些,也是需要极大的毅勇的。”
春敏而下意识的用衣袖捂住嘴角,急道:“那我不说了,想不到伍郎一个人居然独自承受了这么多,明天我一定要从宫里带出来几方药回来,一定要替伍郎解决忧虑的事情!”
“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蒋小白冲着她笑了笑,转而把目光放在伍炙因的书房那边,喉咙里哽咽呼之欲出的话,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最后只好说给自己听:“你应该担心的不是这些,而是他行床笫之事的时候怎么让精力没这么足,自己是真的承受不了。”
进去书房的时候,阿野和阿木看起来也是刚刚笑过,只不过二人现在已经一脸正经的跟伍炙因在商讨今天早朝时候提到的事情了。
他也听不太懂,屋内的人都朝他看了一眼,他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慢慢悠悠从玉骨碟里揪了一颗绛红色的樱桃,滑腻细软的舌尖在上面挑逗,毫不在意的给小樱桃上面留下一层水光。
伍炙因终是招架不住道:“你们先出去吧。”
两人得了令,还识趣地把门也给带上。
蒋小白又揪了一颗樱桃,塞进嘴里,核顶在上颚,慢条斯理的看着他,扬起嘴角:“不举?”
面前的人也许着他的动作,在手中揉捏着一颗樱桃把玩,那眼神软酥酥的看着蒋小白,仿佛在手里的根本不是什么樱桃,而是他一样。。
“不举是分人的。”
蒋小白咕叽一句:“人模狗样,骗子!”
伍炙因笑了一声,“就这样对你夫君啊?”
“不吃你这一套了,今晚上回我自己卧房睡,”他起身要走的时候又在一席书折之间发现了一副喜贴,上面明晃晃的写着两个名字——李令,阿吉娜。
初春正月。
“正月过后他们就要行婚了啊?”
伍炙因看着他,面色稍微的变动了一下,“是,我刚才也正在与阿野他们商讨这件事情,二皇子与番部公主完婚后,手下的兵源肯定也会更加充分,所以我们不得不接着寻找应对措施。”
蒋小白脸上的软肉忽然被人极其轻微的掐了一下,他有些吃痛的偏过头去,对上了伍炙因眼里深感亏欠的目光,乌黑的眸子就那样静谧如水的看着他。
自己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这是在上朝的时候受委屈了?
伍炙因半晌不吭,轻轻楼住了眼前人的圆肩,抵在怀里。
“我手下的暗信今天来报,皇后悄悄派人去远疆寻你了,目标显而易见,就是想要赶紧除掉你,好让二皇子成为新的太子。”
蒋小白听着他的语气里好像还沾染上了一些害怕,接腔道:“那怎么办?可我在夫君这,一点也不怕哦。”
搂着他的人轻轻笑出一个碎音,“你自然是不用怕的,我早就在那边派遣好了,你现在是身染恶疾的太子,随时都有性命危险,皇后派过去的人,大多也是贪生怕死之徒。我不过是寻了一位与你背影极为相仿的人代替,他们胡乱辨认两下,就忙着赶回去交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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