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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县令以为她问的是凉茶的赏赐,笑道:“哪儿能那么快,折子估计才刚送到京城呢。”
“不是,”明悠悠挥了挥手,她都快忘记赏赐这码事了,“是我那个犁做好了吗?”
陶县令就眯着眼睛看她,“这犁真的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明悠悠眨眨眼,“您不是看着我一点点画出来的嘛。”
系统出一道柔和的光,对宿主似是而非的回答表示赞许,她这既不说谎又能糊弄过去的本事倒是增长了不少。
明悠悠在县令家学过几次作画,虽说叫“学”,但其实和瞎画也差不多。
县令夫人一开始还努力指点指点,后来现自己也讲不清楚了,便干脆让她随便玩儿,等着过些日子会有一位特别厉害的女先生来教她。
明悠悠还挺喜欢这种学习方式的,因为县令家的纸笔不要钱啊,她就毫不心疼地一遍遍的画着那个曲辕犁。
虽然她画画上没什么天赋,但是反复画同一个东西,再加上研究院老师们悄悄的指点,这犁也就越画越是那么回事了。
在她又画秃了一支笔之后,看着自己最新的一幅作品,明悠悠满意的点点头,带着一沓稿纸找陶县令去了。
“大人大人,您能不能让人照着这个帮我做出来?”
陶县令就接过来翻了翻,“这是什么?玩具吗?你这画的都是同一种东西吧,那只要一张图就够了。”
“我有个地方一直画不好,您把这些都给木匠,也许他多看看就明白该怎么做了。”
陶县令抚额,“行吧,但愿木匠能够懂你的意思。”
他着急出门,便没再多看,随手招来个衙役,让他领着人去找常和县衙合作的木匠去了。
等木匠做好,送到县衙里来的时候,陶县令才震惊的现,这孩子让人做的不是一个放在桌上的玩具,竟然是一副可以下田的犁。
木匠很兴奋,一个劲儿的夸赞陶县令,说大人奇思妙想出的这个东西,可比他们现在用的犁省力气多了。
陶县令就没忍住在后院里试了起来。
作为县令主要职责之一就是劝课农桑,所以他也常跟着百姓们下田的。
一上手他就感觉出不同了,这犁不仅好拉,而且翻的还深。犁评和犁箭配合的也好,深耕浅耕可以随心操作。
他越试越开心,一不留神就把花园的地都翻了一遍,把陶夫人刚刚种下的名贵花草都给犁平了。
然后他的脸就被挠花了。
明悠悠疑惑的问道:“大人您这是被猫抓了吗?”
她来县衙这么多次了,可也没见过猫呀。
陶县令不自在地咳嗽了两声道:“你还想不想看你的东西了?”
“哦对,”明悠悠兴奋起来,跟着县令大人绕过一片狼藉的花园,终于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犁具。
“做的还真像,”她用手摸了摸,“大人,这犁好用吗?”
陶县令点头,“不错,犁头是可以转动的,不用抬起来就能掉头和转弯,的确方便多了。”
他见明悠悠也是一脸新奇的样子,疑惑道:“你画出来的图,自己竟不知道好不好用吗?”
她就嘿嘿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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