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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两人以私人身份来到帆切国,帆切皇帝设私宴招待一次后再无下文,帆切宰相府也一直大门禁闭,旁观者的事情更是无人提起。捷那派人到码头打听,据说出海游玩的宰相已经回来了,算日期,还比两人早到一天。捷那当然知道旁观者来皇崞的消息不能走漏,但帆切国保密到如此程度,就有点过河拆桥的意味。捷那第一次悔恨自己为什么不奋发图强,如果把帆切国拿下来,现在也不会因为是内陆国家没有港口而受制于人。
"乒--镗"吉极手里的果子滚到地上,捷那避开果子,抬眼看那个在他书房里窝了三天的大将军:"回你院里好好睡一觉。帆切皇帝不会通知我们了。"
吉极拉起袖子把口水擦干净,眨巴眨巴眼睛清醒过来,看捷那须发凌乱的样子,又开始那个玩不腻的游戏:"我一直以为旁观者会念着老交情主动来找你。"
"呼--"一个果子迎面飞来,吉极扬手接住。
捷那愤愤走到桌旁,抓起茶杯又放下:"再等两天,我就不信帆切国真会这么没信用。"
"等,等,等!"吉极苦叹,拿着果子上下抛,"或者,旁观者不好意思来见你?"
捷那眼一亮:"我应该主动去找他!快梳洗一下,马上出门。"
"去哪?"吉极咬下口果肉抬头问,摄政王已不见了踪影。
捷那焕然一新地走出来,发现吉极还是原来的衣着,连头发都没整理一下,气极:"叫你去梳洗--"
"嘿嘿,我这做陪衬的,越邋遢越能显出你的好。"
捷那瞪他两眼,气呼呼出门。
吉极皮笑着扯扯头发快步跟上:"你知道他住哪?"
"皇宫!"
"皇宫那种八卦地方根本包不住秘密。"吉极停下脚,打个呵欠往回走。
"原来你不只会想那些无聊的事,还能分析点问题嘛!"
"这是常理!我以为你有头绪,原来也是乱闯。你干脆直接找碧斯他老爸要人。"吉极讽刺回去。
"我正是去找宰相大人。"
"去--嗯?你是说--"吉极转身瞪着捷那,"蹬蹬"跳过去拉住他,"对呀,把人藏在宰相府是最安全的。走走走!"
宰相府依然像往日一样,只开了侧门供奴隶进出。
捷那和吉极坐在一个茶摊上,远远观察着地形和府外防卫。
"我们要扮成奴隶吗?"
"不必,府里的后花园挨着一个偏僻小胡同,等天暗下来,我们从那里进去。"
"恐怕不能等到天黑了。"吉极做个鬼脸。
捷那也发现自己一身不俗的打扮与这个茶摊格格不入,只好苦笑着离开。
"去哪?"吉极习惯地问。
捷那抬头看看天,叹口气:"诶!先回使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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