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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滋事
管别人的酒叫薄酒,也不知这位江爷是没文化,还是特地来恶心人。
郁妧循声望去,看见一个个子不高,一脸横肉的黑胖男人过来,他身边跟着的人也一个个凶神恶煞,不像善茬。
她心里暗暗替薛玊捏把汗。
薛玊却也只是淡淡地抬眼,“江半城,今天是我女儿的认亲宴,小女受不得惊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这个叫江半城的也不管别人,自顾自在他们桌坐了下来,小弟们在后面齐齐站成一排。
他哂笑一声,脸上的横肉都在颤,“今天是启尊女儿认干妈的日子,我这个做伯伯的不到场,怎么说得过去?”
薛玊的神色已经恼极,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酒杯,眼神里是刀光剑影。
“饼饼是我薛某人的女儿,江先生这话太失礼了。”
“瞧我这嘴,”江半城不轻不重地打了自己嘴巴一下,脸上的神情满满的不怀好意,“对对对,这是薛爷的女儿,不是启尊的。”
这话,明显有欲盖弥彰的意思。
郁妧的眼睛在来人和薛玊身上流转,心说这个叫江半城故意来认亲宴揭发饼饼的身世,怕是积怨已久。
周围人听了这话,一时间眼睛全望向饼饼,好像在她脸上找寻已故的陆启尊的影子。
人们都惧怕薛玊,没有人敢说什么,但也有窸窸窣窣的嘀咕声。
饼饼大概是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和这么凶的人,她张了张嘴,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郁妧起身,给了薛玊一个眼神,伸手抱起了饼饼。
“薛先生,我先送孩子回去睡觉。”
言下之意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
薛玊点点头,对跟在饼饼身边的保姆保镖们使了个眼色,众人便跟着郁妧往后院去了。
到了后院,郁妧又是好一通安抚,才将饼饼哄好,等他出来时宴会也差不多到了尾声。
薛玊和那个姓江的不速之客都不在了。
他们那一桌只剩林媚媚还没走,坐在那里玩着手机等她。
“薛先生呢?”郁妧问。
“和江半城出去了。”林媚媚说,随即放下手机对郁妧感慨,“这俩人不睦的传闻很久了,只是没想到会闹到这个地步。”
郁妧顿时来了兴趣,“展开说说?”
原来,当年江半城和薛玊是一起跟着陆启尊做事的。
薛玊年纪小,去的也晚,而江半城仗着自己年长,跟陆启尊最久,一直以陆启尊的老大哥自居。
只是这位老大哥没想到,后来陆启尊和薛玊在一起了,江半城觉得自己受了慢待,愤然离开。
再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陆启尊用性命保全了薛玊,并把所有的家业都留给了他。
这件事,在外人看来是陆启尊爱得深沉,而在江半城眼里,是薛玊用了不入流的手段。
所以两人这些年才互相掐来掐去,水火不容。
可不管怎么说,如果江半城心里真的有陆启尊这个兄弟,就不会在他女儿的认亲宴上来这么一出。
在郁妧这个旁观者看来,他对陆启尊早没了所谓的兄弟义气。现在这么做,无非是想给薛玊添堵。
大闹一个小孩子的认亲宴,实在是没有格局。
郁妧和林媚媚有感慨了一会儿,林媚媚接了个电话,便也离了场。
林媚媚刚一走,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端着两个酒杯朝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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