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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咬我,坏龙。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克莱门汀逻辑清晰的回道:
“好像是你先偷袭的来着?那技不如人被抓住了,也不该有什么抱怨吧。再说了,要不要看看你在我身上印了几个三重巴?平时倒看不出来,记仇的将军大人这么喜欢盖章啊。相比起来,我这只能算小小的报复。”
被她这话问的有点心虚,真瞟了一眼克莱门汀衣领下手腕处都隐隐可见的紫色,干脆用对方刚刚对付自己的话术回答了过去。
“因为我们克莱太好看了,我总忍不住想做个标记,也不能怪我。”
克莱门汀听到这话倒很坦然,只是笑着又贴近了些。
“哦,这样啊。那真有没有更喜欢我一点?没有的话……我会再努力一下的。”
不知道对方说的努力到底会不会指代在某些奇怪的地方,真略显慌乱地阻拦道。
“不,你别努力了,我当然喜欢你。只要你在我身边,我每天都会觉得比前一天更喜欢你。”
雷龙显然被这话哄得很高兴,又凑上来给真一个亲吻。
真现在现了,克莱门汀真的很喜欢贴贴。刚认识的时候还只是说些让人误会的话,一副虽然嘴上缺乏距离,实际上却拥有安全距离八百米的样子,害得自己挖空心思想了不少套路。现在看来,完全应该早早把心思告诉她,那这龙主动贴贴的时间恐怕比现在还得长上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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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清醒不久就被按着亲,真突然生出一点想夺回主导权的胜负欲来。
一吻结束,真正好想到了一个创造机会的方式来。她拍了拍克莱门汀的腰,示意对方稍微往后退一点。
克莱门汀虽然疑惑,但她除了讲“错了,下次还敢”的时候,其余空档里都可以算得上对真言听计从,还是稍微退开了一点距离。当然,人是离开了,尾巴还留在原处,虚环在真的腰际。
“突然想起来,有个新花样想给你展示。”
听完真的话,克莱门汀饶有兴趣地用手撑着下巴,调侃道:
“好啊,很期待。不过,不先起来吗?还是说就在床上展示?”
真又想叫她闭嘴别说这种话了,但她更深知她这句话不仅没有任何效力,还会更激起克莱门汀想接着逗弄调侃她的心思,于是只好闭嘴,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这一下,她又现了新的大问题。
“等下,你给我衣服扔哪去了?”
克莱门汀愣了一下,努力回想了一番,但没有得到结果,只好小声道。
“啊,我忘记了。要不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找新的。”
真半是无奈半是羞恼地道:
“算了,你别忙活了,我用法术就行。”
克莱门汀嗯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真反过来抓住了手腕。虽然疑惑,但她并没有什么反抗的念头,只是等待着真的下一步动作。
紫色的光芒突然在她眼前放射开来,突如其来的耀眼让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那片紫光显然是雷元素力,但里面似乎还掺杂着别的东西,显现出星星点点的星空样的色泽。异变来的突然,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那片光芒究竟从哪里产生,就匆匆闭上了眼,任由真拽着她的手向前走了两步。
一片破碎的声音响起,然后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克莱门汀感觉重力被改变了一点,有什么力量稳稳托起了她,然后在这股力量的帮助和真的牵引下,她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
之后再传来的是真笑意盈盈的声音。
“好了,睁开眼嘛。”
克莱门汀依言照做了。她有点惊讶的现,现在她们所处的地方已经不是之前的卧室内。
这是一片广袤无垠的空间,视野所及之处皆是一片雷电的紫,极目望去也仿佛没有尽头。这里空无一物,似乎她们俩就是这世界中唯一的存在。唯一使这片空间不显得那么荒芜的就只有中央的一棵树。这棵树高大而挺拔,树冠宛如华盖,枝干粗壮有力,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金紫二色的光芒在它周身流淌,给这片空旷的空间带来了一丝生机。
这似乎是她们曾一起种下的那颗最初的神樱,只是不知道出现在这未知空间的是本体还是投影。
得出结论之后,克莱门汀转而观察起了四周。脚下的土地是一片不流动的紫色,没什么可以详述的,克莱门汀自然而然的抬头望向了天空。
在头顶无尽的黑暗中,星辰格外耀眼。它们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宛如璀璨的宝石,点缀着这片寂寞的夜。星辰们或密集或分散,或明亮或暗淡,构成了一幅神秘而美丽的画卷。
星辰中似乎隐藏着特别的能量。不是纯粹的装饰,也不是元素力的产物。
克莱门汀简短的观察完毕,得出了一点关于这片空间的结论。
“想给我看的是这个?好厉害啊,这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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