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龙龙委屈,但龙龙不说。缠在真手臂上的半截尾巴掉了下来,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真现了偷偷自闭的尾巴,重新伸手把它捞到怀里,然后拍了拍克莱门汀的肩膀。
“没关系,第一次接触不懂也是正常的。不要偷偷委屈,告诉我嘛,然后我帮你看要出哪张牌就是了。怎么说这也算是我难得擅长的事,偶尔也放心依靠我一下,怎么样?”
一边观察起手中的几张牌,克莱门汀一边回答。
“真明明擅长很多事,别这样妄自菲薄。”
一如既往的会抓奇怪的重点啊,真有点好笑的摇了下头。
“我是想让你如果不高兴就告诉我,因为我是可以让你依靠的。怎么总想着我的事,偶尔多考虑一下自己如何?”
这时,影轻咳一声,算作是对二人的提醒,然后出了牌。她打出的是一张名为“樱”的牌。
毫无意外的,在影的动作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白毛狐狸隐晦的对两人旁若无人的控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概是被调侃的有点多了,真这次似乎打算直接放弃挣扎。她干脆选择性的忽略了狐斋宫的揶揄和抗议,侧身靠在了克莱门汀身上,大有一种,我就秀了,你只能怪自己单身的潜台词。
顺带着,真还能轻声提醒克莱门汀:“场上有一张‘梅’,把它拿过来。”
然后,她伸手点了点克莱门汀手里的几张牌,示意可以先打出手牌里的这几张。克莱门汀尝试了一下,成功地获得了几张牌,也不知道有用还是没有用。
就这样,你来我往,真和克莱门汀配合的很好,牌局也渐入佳境。
突然,真露出了一个微笑,略微坐起来了一点,撑着克莱门汀的肩膀,越过她够了一张牌。
“好机会!克莱,出这张‘菊’。”
克莱门汀听话地打出了“菊”,新牌到手,似乎已经组成了可以得分的役。克莱门汀不知道这个值多少分数,但从观战人的表情来说应该不算很小的牌。
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继续出牌。
认真起来的影和神子的组合也技术不错,同样拿到了几个得分。
真的态度是没什么变化的温和,她看了看克莱门汀手里的牌,接着指点某个牌面的功夫轻轻握住了克莱门汀的手,低声说道:“你看这一张,我们现在有‘牡丹’,所以只要再拿到一张‘柳’,就又能凑出一个得分了。”
克莱门汀不明觉厉的点点头。虽然规则她已经大概明白,但她还没记住那么多役究竟那个花色是哪个名字又对应着多少分,自然是真说什么她就打什么。
虽然她自己技术欠佳,但在身边人的指挥下,手里的牌逐渐被出完,一局结束,到了计算分数的关节。
真微微眯起眼,笑道:
“我们应该险胜。没办法,克莱运气太好了,我本来想故意放放水的,可你总抽到好牌,让我有点不好意思辜负这样的手气。”
克莱门汀看着充当工具人的狐斋宫数役牌的种类,回答道。
“这话是不是也是哄我的?是真比较厉害才对。”
见被小小反驳了一下,真也不恼,只是笑道:
“那你想不想听嘛。”
克莱门汀转过头来跟真对视。
“你愿意哄我,那我自然要听。如果在别的地方也能多夸夸我就更好了。”
真自然满口答应。
“好好,一定,我记得了。你好可爱啊。”
克莱门汀的尾巴重新从真怀里溜出来,很主动地重新搭上她手臂,末端还欢快地摇晃了两下。
游戏的胜负很快就有了结果。果然如真所说,是她们这边险胜。
影显然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没有说话。倒是神子很有精神地开口:
“下次我们一定会赢回来的。”
真微笑着回应:
“好呀,那我等着小神子来挑战我们。”
克莱门汀小声说:
“其实只有挑战你吧,我主要起一个气氛上的凑人数作用。”
真反驳道:
“那怎么能一样,你当然要和我在一起。退一万步讲,就算负责出牌的只是我,那给牌手提供情绪价值也是很重要的角色嘛,除了我们克莱别人都不行。”
克莱门汀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真是很好哄的龙,好可爱。带着这样想法的真轻轻捏了捏克莱门汀的脸颊:
“你喜欢这个吗?之后我再教你也是可以的。”
克莱门汀犹豫了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