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这下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萧琢感觉到怀里的人突然没动静了,担心地瞟了一眼,然后就见宋枕棠的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的变红了。
萧琢一愣,“这是怎么了?”
宋枕棠委屈地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抿着嘴巴不愿说话,生怕一出声带着哭腔。
萧琢见过宋枕棠许多样子,骄傲的、倔强的、冷淡的、高高在上的,她永远是矜贵的公主,是鲜活热烈的小姑娘。
除了几次不清醒的时候,她甚至很少会有示弱的一面。
萧琢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句逗弄的话能把人眼圈都说红,他有些慌地递上帕子,“这是怎么了?”
宋枕棠心里有气,还是没忍住要说话,而开口也果真哭腔,她难过地埋怨,“你,你怎么能让我那样就见人呢?”
她可是公主,怎么能这么见人呢?
宋枕棠越想就越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嘴巴一瘪,莹润的泪珠倏然滚落。
萧琢被这一滴泪砸得愣了神。
他紧紧盯着宋枕棠眼睫上挂着的泪珠,喉咙不可抑制地滚了滚,一时竟忘了要说什么。
玉荣正在这时推门进来,她没听到动静,担心宋枕棠的病,干脆直接推门进来了,结果一进来就瞧见公主面对面被驸马抱着,那姿态甚是亲密。
而萧琢和宋枕棠也在这一刻同时听到了推门声,一齐朝门口望去。
看见是玉荣,萧琢当即蹙起眉头,刚要出言呵斥,便听得玉荣背后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玉荣,怎么不进去?是阿棠还在睡吗?”
声音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谁,至于“阿棠”这个称呼……
萧琢还在猜说话的人是谁,怀里的宋枕棠自然反应过来,她使劲推了一下萧琢的胳膊,“快放下我!”
听出她语气里的急切,萧琢很有分寸地没再说别的,直接松开手要把人放下。
但还是晚了一步,方才说话之人已经越过玉荣走进了卧室,正看见两人相拥着的最后一瞬。
而萧琢也终于认出了眼前人是谁,他有一瞬间地愣怔,随即拱手行礼道:“臣萧琢参见皇后娘娘。”
而宋枕棠也已经飞一般地从萧琢怀里跳下来,她没有行礼,而是直接上前两步扑进裴皇后的怀里,又惊又喜地仰头看她,“母后,怎么是你?我是在做梦吗?”
裴皇后未着宫装,只穿着一身家常的衣服,也依然掩饰不住通身的雍容华贵,她抱住女儿,柔声道,“听说你病了,母后过来看看你。”
宋枕棠睁大眼睛,“您自己来的吗?”
裴皇后揉揉她的脑袋,说:“还有你二哥,也来了。”
宋枕棠立刻看向门口,“二哥呢?”
裴皇后看着女儿急切的模样,无奈摇了摇头,说:“紫苏说你刚醒,怕你正换衣服,就让你二哥在门外等了。”
哪想到不仅没换衣服,还有萧琢也在。
这后半句裴皇后没说出来,但宋枕棠和萧琢都懂了,两个人不自觉对视一眼,宋枕棠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逃也似的往外跑,“我,我去见二哥。”
然而她才迈出一步,就被萧琢捉住了手腕。
裴皇后还在一旁看着,宋枕棠有些尴尬地回头瞪他一眼,不知道他在这时候是想做什么。
萧琢却只当没看到她警告的目光,手上用了用力,硬生生把走到门口的宋枕棠又拽了回来。
然后,他对着裴皇后拱手,说:“公主风寒未愈,眼下又穿得单薄,还是留在屋子里陪娘娘说话吧,臣去请殿下。”
裴皇后看了一眼只着寝衣就想往外跑的女儿,点头应道:“也好,你去吧。”
“是。”
等萧琢退下后,裴皇后给立在门边上的玉荣使了个眼色,玉荣立刻会意,关门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母女两人,裴皇后走过去拉住仍在发愣的女儿的手,牵着她走到床边坐下。
“还发热吗?”裴皇后伸手先去摸她的额头,确定不烧了之后,又仔细地端详她的脸色,关切道,“晨起吃过药了吗?”
自上次从宫里回来,被裴皇后送了三本避火图和一个玉荣之后,宋枕棠便赌气一直没回宫,连中秋夜宴都推了没回去。
半个多月没见,她以为自己并不想他们,可这会儿裴皇后一句话,就让她刚刚吸回去的眼泪再度掉落,她扑入裴皇后的怀里抱住她的腰,莫名委屈,“阿娘,我好想你。”
终于肯叫阿娘了,裴皇后一下一下抚着女儿的背,心酸道:“阿娘这不是来看你了。晨起紫苏拿了令牌一入宫我就猜到是你出了事,好端端的,怎么染了风寒?”
她想到昨夜落下的那一场秋雨,问:“可是淋了雨吗?”
宋枕棠摇了摇头,说:“未曾。”
她本不想在阿娘面前提起萧琢,但又不想她担心自己,道:“母后别担心,我在将军府过得很好,他……也待我很恭敬。”
哪有夫妻之间用恭敬这个词来形容的,裴皇后皱了皱眉,转而又想到刚才进门时看到的那一幕,问:“听周正说,你和萧琢的关系很是亲近。”
她犹豫了一下,到底是没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阿棠,你实话告诉阿娘,你们成婚这一个月,你和萧琢圆房了没有?”
宋枕棠正在喝水,闻言险些一口水喷出来,她狼狈地擦擦唇角,羞恼道:“母后,你在说什么啊?”
裴皇后却很认真,“阿棠,母后知道你心里对这桩婚事还别扭着,但你们毕竟已经成婚这么久了,难道还想着和离不成?”
以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多半是和离不成的,宋枕棠一直明白这点,摇了摇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