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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世伦一听这话,知道沈方良是答应了,心中万分高兴,急道:“这……事不宜迟,小郎君就和我走一趟吧。”
沈方良一愣,道:“这么急?”
蒋世伦叹了口气,道:“我知道我上门相求还这急惶惶的要小郎君和我走,确实是失礼,但是我那兄弟命在旦夕,我实在是……”
沈方良也明白这救命如救火,是等不得的,蒋世伦如此焦急,看来那什么地鼠门分舵的白护法确实伤的很重,沈方良点头,道:“我明白,蒋舵主请捎带片刻,我处理下家事便和你离开。”
言毕,行了个礼,沈方良便转身朝着房舍后面的茅屋处,从袖子里作态其实是从包裹里摸出一把鞭子,然后一个挥鞭朝着正在挖茅坑的尹日升裹去,那表面在挖茅坑实际上是在竖着耳朵想要听清那来人和沈方良谈什么的尹日升,被这突然的袭击弄得一愣,眼睁睁看着那鞭子带着风声呼啸而至,还没带反应过来,那鞭子便缠在了他那有三个水桶……咳咳……因为最近被沈方良强迫折腾得减肥得力,已经变成两个半水桶粗细的腰身,然后呼啸风声从耳边而过,尹日升反发觉自己突然飞天了!
双脚离地,被沈方良一鞭子卷起来,用轻功带着直接飞了起来,吓得尹日升连声嚎叫,但还没嚎叫完,“碰!”的一声,便被沈方良借着力道直接“扔”进了房舍的厅堂里,那一声还未完的嚎叫,便被着地的一摔憋回了喉咙里。
收回鞭子,隔空弹指,点了尹日升的穴道,然后锁了大门,沈方良把鞭子收回“袖中”,然后转头对蒋世伦道:“妥当了,我们走吧。”
这一幕看的蒋世伦目瞪口呆。
能够用一根软鞭将尹日升那等厚重的胖子卷起来,举重若轻,随意安置,这等内力,何等了得!
虽然在进院落之前就已经通过一番往返粗粗了解到这个叫作沈方良的少年内力不俗,但眼下蒋世伦不得不再次调高了对沈方良实力的评价。
而回到沈方良那边,他为什么要故意在蒋世伦面前展现这样一手呢?为了要震慑对方吗?
错了,其实沈方良只是不想亲自动手去揪尹日升而已,别忘记那货刚刚在干什么?挖茅坑啊!很臭的!
其实直到此时此刻,沈方良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是只停留在那本《九剑江湖指南》介绍的内容上,并没有什么直观的认识,他虽然知道他兜里的钱在这个时代算是多的,但到底多到什么地步,却没一个准确的判断。
同理,他虽然知道自己的武功在这个世界应该算是不错的,但到底不错到什么地步,却没什么直观概念,若是沈方良有一个直观的概念,以他的智商,可能便不会这样随意露底了,毕竟怀璧其罪,要藏拙的道理,沈方良还是懂的。
话分两头,这边尹日升被沈方良点了穴道关在家中,扯开了嗓子喊救命也没人理,哎,也不看看他们住得是一个多么偏僻荒山野里似的地方,要不是那么荒山野里,以青田镇那不算少的人口,生产作息,一定会污染环境的,如何有能让沈方良那么有兴致观赏的青山绿水呢?
所以尹日升扯开嗓子喊救命,嚎了半响,没引来人救他,却是差点引来一个要命的家伙,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咱说说另一边,沈方良与蒋世伦急急启程向州府赶去,从青田镇到州府,路程是不短的,蒋世伦是骑马来的,在离沈方良的院落很远的地方便下马,将他那匹黄彪马系在了道旁的柳树上,而蒋世伦看到沈方良吹起马哨后从远方本来的那匹全身雪白的照夜白,瞬时目瞪口呆。
“这是大宛马!?”蒋世伦脱口出说道。
沈方良拍了拍马脖子,道“大宛马?可能吧。”《九剑江湖》里商店出产的,原产地是哪里他哪里知道。
沈方良这里浑不在意,蒋世伦那边心中却难以安静,心道:这等神驹就是长安城中的贵戚也少有的,这少年却将这等神驹随意放养,视若等闲,这……这少年到底是什么身份?
蒋世伦心中疑惑惊讶,种种情绪翻腾,但他毕竟是个老江湖了,面上却仍是如常,与沈方良客道着,两人上马向着州府狂奔,等到了州府地鼠门的分舵处,蒋世伦也不多废话,直接请沈方良入内给白护法诊治。
沈方良进了卧房,在重伤昏迷的白护法的床榻旁坐下,装模作样的抓起白护法的手腕,运起生活技能里的医术,分出一丝真气探入这白护法的体内。
【五脏俱裂,经脉俱损,存活时日,十天】
系统很尽责的给出了答案,沈方良将这个答案转述给蒋世伦,蒋世伦还没说话,他身边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却先开口了,道:“这位小先生果然了得,眼下病患伤势却是如小郎君所说的。”
沈方良看着这位“白胡子老爷爷”,奇道:“这位老丈,请问你是?”
那老者抱拳行礼,道:“在下冯卫国,不过是一介医工而已。”
沈方良听老者自报姓名,眨了眨眼,心道:这老人怎么和本朝建国后出生的很多长辈一样,取了个这么有本朝特色的名字——卫国啊。
那叫做冯卫国的老丈自然是听不到沈方良心内的吐糟的,态度很是尊重的对沈方良道:“这位小郎君断病症断得准确,不知道能救治病人的法子吗?”
沈方良扫了眼冯卫国,心中思索:这个什么白护法伤的这么重,看来这个冯卫国是没法子救治了,自己从来没有真的医治过人,不知道系统的加血功能在这里的效用如何,还是别托大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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