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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塔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虽说他知道云奕有自己的目的,但对方确实是及时救了自己的性命,也帮阿巴图依稳住了状况,而且自始至终没有表现出敌意来,他不愿在这里冒犯对方,恩将仇报会让他身败名裂。
飞鸢摆摆手,“这与你们俩无关,看样子,这位云大师从一开始,就是专门来找我的。”
“可,可云大师是我主动找来的…”阿巴图依站在云奕的身边有些不知所措。
“那也可能是他设的局,你的主动又何尝不能是他的设计。”
飞鸢站了起来,“我有些话要单独问问云大师,后面的内容,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卡卡塔,你知道的。”
卡卡塔的脸上写满了纠结和犹豫,仿佛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斗争。
在今日之前,他对这些闻所未闻,什么「改运丹」,什么「恶咒」,这些陌生的词汇就像一把把重锤,不断地敲击着他的心灵。
他深知,这肯定是一部分真相,充满了无尽的好奇,然而,好奇的结果却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几乎无法喘息,也不敢轻易的尝试。
卡卡塔抬起眼皮,下垂的目光与云奕的目光相接触,云奕的神情又恢复了平静的状态,还朝着他微微颔。
他又看向阿巴图依,好一会儿,才咬了咬牙,开口吐出一个字,“走!”
原来,没有合上的另一扇门板,就是给他们俩留的,出去,关门,整个屋子就只剩下云奕和飞鸢两人,哦不,还有一只狸花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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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有不听话的身子遮挡着视线,所以飞鸢并未注意到,它那毛茸茸的尾巴,此刻宛如一只轻柔的手,搭在云奕盖在长歌剑的那只手的手腕上。
“说说吧,云大师在神遗教里,是哪个人物?”飞鸢再次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酒壶,灌了自己一口,云奕能看见那青色的液体从壶口流入飞鸢的口中。
云奕神态自若,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长歌剑的剑柄。
“飞鸢阁下这么聪明,可以猜猜看。”
飞鸢认真的盯着云奕的眼睛,然后慢慢摇晃着脑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怕是很难猜,你修为不高,按理来说,在神遗教内的地位也不会高,可你的身上没有「恶咒」的气息,啧啧,很不正常,而且你的吐纳术有些非凡,定是罕有的宝贝。”
说着说着,飞鸢的眼睛逐渐睁大,“看你这般年纪,不会是哪个长老或者护法的子嗣吧。”
云奕哈哈一笑,“姑娘的想象力,倒是很丰富。”
“姑娘的身上倒是带着「改运丹」的味道,难不成姑娘就是神遗教的教众?”
这句话仿佛触及了飞鸢的逆鳞般,她的表情迅的冷了下来。
“本姑娘没闲工夫跟你说笑。”
“我也是,而且我时间很紧迫,那就开门见山。”云奕强行将话接了过来,“你找到神遗教的据点,在什么地方了吗?”
“看来你不是神遗教的信徒,而是琳琅阁的那群怪人。”
飞鸢一脚踩在凳子上,恶狠狠的说道:“回去告诉你们东家,神遗教的事情莫要来找我,之前给的教训还不够吗?算了,这次我要亲自将这句话刻在你的脸上,让你带回去。”
屋子虽然不算小,但不足以甩动藤鞭,所以飞鸢在说完以后,右手先是摸了一下藤鞭,又立刻弯腰,从靴子里抽出一柄短小精致的匕。
她左手成爪,朝着云奕抓扣而来。
起身,抬脚,桌子被云奕一脚踹向飞鸢,不听也同时从桌上往一旁跳去。
长歌剑被云奕握在手中,没有出鞘,当作棍子一般挥舞。
飞鸢从桌上越过,落地时,就已经要面对云奕挥来的,裹着剑鞘的长歌剑。
扭腰,侧身,躲开攻击的同时,那条长腿如同一根鞭子,迅的抽打向云奕身侧。
躲无可躲,柔软的部位可不能硬扛,云奕只能用手臂架挡。
“砰!”这一脚不轻,云奕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子。
“不对,你现在不可能有这样的度,你为何还能施展法术?!”飞鸢的表情极为认真,而且困惑,短小的匕正握,她摆出了一副正经的架势。
此刻,云奕的脸色犹如阴云密布,十分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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