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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东西!”
随着碎石被一点点挪开,石头下面的情况也逐渐出现在两人一猫的眼中,光线不好的环境中,不听的目光是清晰的,一眼便看见异常。
云奕顺着不听的目光看去,只见那碎石堆中,有一块儿粗布碎片,他弯腰招手,就将碎布片抓在手中。
粗麻布的碎片上还沾着已经黑的血,在这几乎是恒温的矿洞中,得以保存的完好。
“应该是几年前矿难的遇害者。”范特西心中有了猜测。
两人的动作变得更快,也更有干劲儿,很快就现了石堆中的白骨。
“那里,那里的气息最浓。”不听朝着一个方向叫喊,那是白骨的后面,还要往深处一些距离的位置。
“范大人,你将这白骨整理一下,我去看那里的。”云奕立刻吩咐起范特西来,不等他回应,便往前多跑了两步开始挪动那里的石头。
通道的墙壁上,出现了清晰的抓痕,还带着些许血迹,他心中一惊,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闪动着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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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云奕看着眼前的画面,喃喃自语道。
范特西已经将白骨清理了出来,根据数量来看,这里应该是遇难了三人,通过衣服大概能判断他们的身份,两名囚犯和一名工匠。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直起身子正准备将这个消息告诉云奕,却现对方身子僵硬的蹲坐在地上。
“现什么了?”
走到云奕身边,好奇的问了句,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云奕面前。
那是一具巨大的身躯,一张灰黑的毛皮盖在上面,哪怕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既没有臭腐烂,也没有被啃食。
云奕站在那里,静静地凝视着这具身躯,仿佛能够感受到它所散出来的气息,展示着一种神秘而又令人敬畏的力量。
范特西见云奕没有动作,便自己上前,伸手去抓弄那张毛皮。毛皮被拽了起来,下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粘连。
这种状况实属罕见,范特西不禁惊讶地“嗯”了一声。
云奕也赶忙上前,伸手同范特西一起将它翻过来,这具身躯看上去庞大,实则是很轻的,没有费什么功夫。
脑袋的部分,已经看不清脸是什么样子了,隐约能分辨还带着些许人类和野兽的特征。
噌!
长歌剑在空中划过一道流光,那毛皮应声裂开一道口子。
依旧是没有腐烂的臭味,两人一左一右,通过裂口,将毛皮撕扯开。
“这东西,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种由人变成的妖怪?”范特西抽空问了句。
“是,变化的身躯,人兽都有的特征,还有这种熟悉的气息。”云奕冷静的回答着,目光紧紧的看着毛皮下的东西。
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具瘦小的人类骨架,这张毛皮下面没有任何血肉的迹象,就连骨架也是透亮的纯白色,可这么小小的骨架,根本无法支撑起这么大的身躯。
“是人变的没错,骨骼没有变化,还是人类的形态。”云奕肯定的说道。
范特西仔细的观察着,这是他第一次亲眼所见,仅凭现有的样子,就能推测出当时是个怎样的场景和气势。
“小子,里面有东西!”不听一直都是处变不惊的状态,偶尔才会开口提醒,就像现在。
云奕的指尖再次燃烧起火焰,往前照了过去。
在完整的人类骨架腹部的位置,有一颗黑红色的球形丹状物,从它的表面上似乎引出许多细小的,血管似地细线,另一端连接着躯干的脊椎骨节上。
火光中,它似乎像是心脏一样,还有微弱的,跳动一样的姿态,若不是仔细观察,细微到无法现。
那颗黑红色的球形丹状物,犹如一颗熠熠生辉的宝石,镶嵌在骨架上,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它的表面光滑如镜,倒映着周围的一切,仿佛是一个微缩的宇宙。
这种诡谲的感受让云奕只感受到浑身毛,他甚至觉得若是非这具躯体没了血肉支撑,这个时候没准还会站起来对他出手。
范特西有些痴迷,他目光呆滞,迷茫的缓缓抬起手,朝着那丹状物伸了过去。
“啪!”
不听跳了过去,一爪子抽打在范特西的手背上,将他的手打开。它出手很重,范特西立刻吃痛的哼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
“这股子气息不对,为了安全,你俩还是都别碰了吧。”不听小小的猫脸上,都是担心关切的神色,都是长辈不放心晚辈的那种。
不听的利爪轻轻一勾,那细小的,连接在脊椎上的细线纷纷断裂,丹状物也是一骨碌,滚到了毛皮内部的表面。
接着,它用爪子用力的一扎,丹状物被扎透,不听带着它跳出毛皮,来到外面,并找了处平坦一些的地方,才将东西放下。
不听的爪子扎破了丹状物,将东西一放下,从那破口处,就止不住的,缓缓地流淌出一种漆黑浓稠的东西,还伴随着浓烈的气息,这种气息瞬间席卷矿洞,就连感知它比较微弱的范特西,也没有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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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云奕皱着眉头,紧紧的盯着地上的丹状物,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搜索着与之匹配的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应该就是让人变成妖怪的罪魁祸了吧,进入人体内的「改运丹」就变成了这个状态了吗。”范特西是修行者,思路自然都在这个上面。
“而且听你说的,妖怪除了身体强度变化以外,还有灵气的波动,可妖怪之前都是普通人,这东西的位置就在丹田处,不会就是变成妖怪之后的内丹吧。”
“内丹!”云奕一直在脑海中寻找那东西的信息,听见范特西这么猜测,顿时心中有了想法。
他赶紧压抑着,那种气息带来的负面感受,趴在地面上仔细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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