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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杳没有说话的机会,沈见白就已经搂着把人抱进了卫生隔间,她圈着苏杳的腰小心把人放下。
门没关。
她要抱着苏杳,腾不出手,“你关一下门呗?”
苏杳低头看了眼放在自己腰上没动的手,觉得沈见白简直难以理解,“你的手是断了吗,不能自己关?”
“不行,拿了重要的东西,腾不出来。”
“重要的东西?”苏杳带上门,指尖拨弄,反锁了门,问她:“你说我的腰,还是我的人?”
卫生间的空间不大,两个人显得有些拥挤,但抱着的话刚刚好。
再次闻到久违的花香,沈见白忍不住想要贴近一点,再贴近一点。
暧昧在空气中拉扯,顺着呼吸融化进了空气,炙热的温度将它发酵,扑在两人中间,蛊惑着沈见白,也催动着苏杳。
昨天已经表过白了,她亲一下,应该可以吧?
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那张唇,今天苏杳上了点口红,浅红点缀在唇上,很好看,很诱人。
沈见白总算舍得松开她搂在苏杳腰上的手了,只松了一只,因为她看到了个更有意思的。
她抬手,手指掠过苏杳垂在颊边的细发,最后停在苏杳的唇边,温热且柔软的指尖缓慢地抚过上唇中那颗漂亮的唇珠,“想亲你。”
她声音低哑,情欲不客气地跑出来,“就一下,很轻很轻的,好不好?”
现在这样的苏杳太诱人了,太容易引人犯罪了,她现在好像好想,耕织一块玫瑰花田,在名为苏杳的花田上。
oga没说可以,但她用她那颗才被抚摸过的唇吻了一下、沈见白的指尖。
也是很轻很轻的一下。
意思不言而喻。
得了应允的alpha早就迫不及待想吻上去了,凑到跟前时却缓了动作,急切、渴望,尽数变成了怜爱和小心。
沈见白小心地贴近苏杳的唇,从贴到含,只需要稍稍张嘴。如她所说,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个易碎品,她熟练地找到上唇中间的小凸起,如同含了颗花味的爆珠,只需轻轻一咬,玫瑰花香就会在嘴里迸发。
苏杳舒服得仰头,欣然接受沈见白带来的一切。
手找不到可以抓的地方,便挽上沈见白的后颈,扶着她的肩,她的头颅。
一个吻,怎么会被沈见白亲得这样干柴烈火。
像zuo了场一样酣畅淋漓,沈见白甚至连舌头都没伸。
双唇分开,牵出连接着两人具象化的红线,红线不会断,但它会断。
苏杳埋在沈见白颈间大口汲取空气,水光潋滟的唇躲开了光照,被吮出来的红肿彻底占据了口红的色号。
“我要出去开会了。”苏杳感觉自己缓了好久声音都是哑的,她想从沈见白怀里退出来,腿却是软的。
身上没有一处听她的使唤了。
“我抱你出去?”沈见白说完就要弯腰抱人,苏杳没有多余的力气拉住她,索性张嘴在她肩上咬了口。
沈见白抽痛一声,“嘶——”
不让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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