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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什么都清楚了。
顾眠只想离裴锦川远远的。
宁希放下手里的水杯,点了点头:“难得,你竟然能清醒,以前我怎么对你说,你都不相信!”
“眼下还在实习阶段就被各大医院抢着要,等你以后毕业,一年的收入肯定不低,真没必要在裴锦川手底下讨饭吃。”
裴悠在裴家的地位就不用说了。
“而且裴太太那个人,自己也是普通家庭嫁入豪门的,偏偏还势力地强调门当户对,你要真和裴锦川结婚,就她那性格,指定随时给你气受!那种日子,光想都窒息……”
总之,裴锦川因为裴悠,顾眠不会是绝对重要的存在。
再加上裴太太这个人,无论怎么看,嫁给裴锦川日子都不好过。
这些话,宁希早已说了千百遍。
宁家在北城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对于裴悠在裴家的地位,她是自小听到大的。
裴锦川对裴悠好的程度,在豪门之中都传成了神话,大家都说裴悠就是裴锦川的童养媳。
在这些传言下,宁希尤其反对顾眠和裴锦川在一块。
可惜,上辈子顾眠听不进去。
此刻听着宁希的絮絮叨叨,眼底苦涩止不住上涌……
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压下心口闷疼,点头:“确实挺窒息的。”
宁希看着她彻底清醒的样子,眉宇中总算有了一丝欣慰。
看着顾眠放下水杯的时候,那表情微微扭曲,又止不住唾了句:“裴锦川真狗,竟为了裴悠把你摔成这样。”
这手都抬不起来了,也不知道当时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也真下得去手!
顾眠低眸,掩盖着苦涩情绪:“摔算什么?为了裴悠,他大概做什么都愿意!”
她的语气很轻,也带着无所谓的淡漠。
然而宁希此刻却听出了一丝悲意,那种悲,让她的心都跟着牵了下……
这半个月,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见她水杯里的水喝光了,拎起水壶就要给她倒,结果没水了。
“没水了,我去换一壶。”
说完,宁希就拎着水壶起身。
走到包厢门口,拉开门的瞬间,就看到裴锦川阴沉着脸站在包厢门口。
宁希面色一僵,而后下意识回头看向顾眠。
顾眠是面对着包厢门坐的,因此宁希开门的瞬间,她就看到了裴锦川。
脸色,悠的沉了下去!
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来的,但看他的脸色,她们刚才说的话,他应该都听到了。
“希希,你先去换水。”顾眠淡声开口。
宁希点头,扭头就走。
脚步声远去,就剩下裴锦川和顾眠两人。
男人迈开修长的腿,满身低气压地进了包厢,顾眠静静地坐着,不言不语。
裴锦川在她对面坐下。
此刻他深邃的眼底,阴冷又犀利:“在我身边讨饭吃让你很窒息?”
寒冽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危险。
顾眠呼吸沉了沉,没说话,只平静地沉默着,他都听到了。
不过无所谓!
本身,希希说的那些都是事实。
想到上辈子在裴家的那些崩溃的瞬间,可不就是极致的窒息吗?
危险,弥漫在空气中……
裴锦川看着她不言不语的样子,本就阴郁的眼底,更是冰冷骇人,“什么时候勾搭上唐宴的?”
唐宴……
她一到实习期,唐宴就亲自开了纳入信到学校。
而她也毫不犹豫地去了东方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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