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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向阳竟然当真十分认真、有模有样地和陈竟描述起来:“我……我看也不像是西方的神庙,这样的建筑,我也没见过,但确实是非常高大,目测有……有几十层楼那么高,我看和美国人造的那些高楼大厦也差不多了,好像是石头做的。”
说到这里,张向阳也疑窦丛生,低声疑问道:“不对,石头?哪来那么高的石头?”
陈竟蹙眉道:“你是看见了一栋楼?”
“当然不是!”张向阳奇怪道:“小陈,你没看见吗?那像是楼吗?我只是说,那几根石柱有高楼大厦那么高,围成一个包围圈,还有许许多多奇形怪状的石头。还有……好多人啊!这些人是做什么的?是极地的科考人员吗?不对,科考站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人?”
不等陈竟说什么,另一位女同志道:“不可能会是科考人员,你没看见,他们手里还拖着许多大鱼吗?那鱼可真长,拎起来得有人这么高了吧?我看……他们像是在祭祀。难道这是北极地区的原住民?”
好了,陈竟已经可以基本确定,这两个人应该是陷入了某种幻觉。
而这种幻觉,他也曾体验过。始作俑者,正是人鱼。
在“捉龙号”上所看见的人鱼被猎杀的场景,让陈竟在怜悯之外,却重新把人鱼看作了一种普通的海洋哺乳动物,可重新回忆起他陷入过的幻觉,又记起他如今的处境,也许可能也同样是某种幻觉——毕竟他明明是应该在“进化号”上——陈竟因此重新感受到了那种超出认知范畴的不详预兆。
陈竟挣扎了两下,思考着怎样才能让这两个人脱离幻觉。
他试探道:“老张,你们不记得我们现在是在哪里了吗?”
张向阳讶异道:“我们当然是在船上啊!”
陈竟又道:“可我们现在不是被关起来了吗?这里没有窗户,门也锁死了。我们不但出不去,还看不见外面……你们不记得我们是怎么被关起来的了吗?”
但他们其实不但还记得之前发生过的事,他们现在是在哪里,也并未脱离幻觉,只不过这幻觉似乎让他们忽略了现状与所见之间的相悖。
甚至,张向阳还以为陈竟是在问他之前的事,十分奇怪道:“小陈,你到底是怎么了?嘘,你也小点声,不要把声音传到外面去,”他竟然还保留着对现状的忧心忡忡,“谢苗死了,这帮‘自由派’是铁了心要带着‘伊万·帕帕宁号’叛逃了,我们也只能听天由命,希望……”
陈竟不通俄语,客场亦不如主场,张向阳说的人名他本该十分陌生,不过却竟隐约想起死去的谢苗,似乎是“伊万·帕帕宁号”的政委抑或谁。
但张向阳忽然被打断,另一位女同志充满喜悦的道:“老张,小陈,听见了吗?我们快去,前面的那伙人叫我们呢!”
陈竟顿生绝望。也是奇怪,既然过往他也曾经陷入过人鱼的幻觉,说明他对这幻觉并没有免疫力,怎么这次却单单把他落下了?另外两个人深陷幻觉,他却只能看见禁闭室?
反正已经是被关起来了,爬也爬不出去,与其在这里听这两个人说疯话,还不如一起去幻觉里看什么几十层高的高楼大厦里一群人围着一群鱼祭祀。
不过,虽然那两人所描述的幻觉,听起来相当荒谬,可不知为何,陈竟却隐隐约约地觉得他们所说的“幻觉”,似乎与他曾经经历过的“美人鱼”幻觉并不完全一样。
哪怕听起来,都不过是为了引诱他们过去。
正思索间,陈竟忽然又觉得微微有些胸闷,刚觉得奇怪,不自觉向左边回头,便听见一声哭喊,真是如丧考妣:“……连长不要啊连长!快跳,快跳,‘捉龙号’沉了就沉了,千万不要想不开亲身殉船啊连长!再说……咱就是殉船,也没道理殉它大清的船啊连长!”
一股浓烟先到,继而汹涌的海水又至,陈竟陡然回到“捉龙号”上,才惊见“捉龙号”竟然已经沉了八成,他再不脱身,眼见便要和“捉龙号”一起沉入海底了。
危急时刻,他奋力一跳,一下子便没进了浪头里。
幸好陈竟水性可以,夏季的热带海域也不至于让人失温,不过夜里难辨方向,顺着王胜仗一声惨过一声的嚎丧,陈竟才找准了方向。
一个顺势的浪头打来,一颗虾夷人人头漂来,陈竟把人头往船上一丢,吓得一阵吱哇乱叫,他才伸出手臂扒住船板,冒出头来骂道:“殉你妈的船,嚎什么嚎?你小狗日的,就不能盼老子点儿好?!”
这艘虾夷人的小船不算太大,人也只不过有七八个,特别的高船头前吊挂的铁索也已经断裂。陈竟由人帮忙拉着,湿淋淋地上了小船来,看见船上除了王胜仗,还有刘大副,几个水手,以及吓瘫软的三两个“捉龙号”虾蟹兵。
陈竟回头,便看见袅袅尚有余迹的黑烟下,“捉龙号”无声无息地淹没在浪头里。
即使老旧不堪用,“捉龙号”也算耗费甚大,不过前前后后、满打满算不知有没有一个钟头,便全然作废,不消一兵一卒地沉入海底了。
记录
陈竟低头看向这小船,自娱自乐道:“妈的,‘捉龙号’现在是真变成‘捉鳖号’了。”
“捉龙号”的这一难过了,“捉鳖号”的另一难又来了。
现在“捉龙号”沉了,茫茫大海,只剩下他们这一艘小船,好死不死又刮起了风。方才才开始下饺子逃生时,几艘小船尚且联结在一起。几阵风浪过去,总归是几艘打鱼用的小船,不是什么火烧赤壁的铁索连船,便逐渐逐渐地分别漂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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