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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尔善恍若未闻,继续走着。
“即便上了eo,他的脑组织缺氧也很严重。林医生你也知道,脑组织的损伤是不可逆的。治疗期间,高队长对外界的一切刺激都没有反应,视、听、嗅、味、触,感觉功能全部丧失,只有基础的生命体征和神经反射存在。”
一对打扮时髦的情侣在花灯前驻足,女孩挽着男友胳膊撒娇:“哥哥,那个兔子灯笼好可爱,我想要!”
男友十分爽快:“我给你买!”
摊主笑着说:“我们家的灯笼可不买!只要你猜中灯谜,我就把它送给你!”
男友好胜心大起:“放马过来!”
摊主:“木目在心上,单人在耳旁。打一词!”
“我想想……”男友想了半天,猜不出来,急得抓耳挠腮,“什么呀……”
女孩有些着急:“能不能行啊?”
男友看着她嗔怪的表情,忽然福至心灵:“是‘想你’!”
“对喽!”摊主把兔子灯笼递给他。
女孩喜笑颜开,凑过头亲了他一口:“哥哥好厉害!”
“……”林尔善眼睛有些刺痛,溢出一丝生理性泪水,紧接着,心脏也传来撕裂般的痛感。
“他做了无数次颅脑磁共振,全国各地的神经病学专家前来会诊,最后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高队长的大脑中,负责语言、思想、情感的中枢神经受到了不可逆性损害,进入慢性意识障碍状态……他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咻——砰!”
一炮巨大的烟花在天幕中炸开,霎那间,万千星辉落入凡间,人群的热潮到达顶峰。大家不约而同仰望星空,绚烂的烟火同时映亮千万双眼眸,如同希望在无数颗心中滋长。
前些年,出于环境、安全等因素考虑,包括江城在内的许多城市都颁布了“禁鞭令”,禁止燃放烟花爆竹,违反禁令还会罚款,逢年过节便少了好些趣味。但是今年完全不一样了,随着“封城令”的解除,烟花爆竹也随之解禁,大家憋了好几年的烟花瘾终于有机会释放。人们买了各式各样的烟花爆竹,报复性地“狂轰乱炸”,将这场烟火烘托得更加热闹。
林尔善这才感知到了外界的气氛,举目四顾,皆是挥舞着烟花棒兴奋大笑的人们,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居多。沉稳一些的长辈,或者不爱热闹的人,大多数都在江边的栈桥上。那个位置视角很好,适合观赏烟花和灯火。跨江大桥上的人流便显得相对稀疏,林尔善无意识地走了上去。
烟火下的城市明如白昼,美不胜收。
林尔善站在桥头,瞧着江面上的浮光掠影,心里的火苗蠢蠢欲动。
他没有在江河流过的城市生活过,江城的景色对他格外有吸引力。
江流入海,从这里下去,就能去往他从没去过的海洋。
去吗?
去吧……
蝴蝶张开双翅,飞往他的花园。
下一秒,手臂传来一股大力。林尔善半空中的身体被人猛地往回一拉,摔倒在地。
“你他妈有病吧!大过节的跳江,晦不晦气!”一个陌生的年轻人,指着他破口大骂,“死也挑个时候吧!好不容易疫情结束了,你想死了,是不是有病!”
林尔善感觉屁股摔成了八瓣,一点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委屈巴巴地抬眼瞧着他。
“看什么看,你还委屈上了?”陌生人的怒火并未平息,“让你活着,就这么委屈吗?”
“我想死……”林尔善痛得流下两行泪,“我已经没有活着的理由了……”
“没有活着的理由?呵呵!”陌生人一脸不屑,“你也失去了重要的人吗?我也是啊!你看大街上这些人,谁不是啊!可是他们想死吗?可能也想吧……但是他们没有真的去死啊!他们都活着啊!”
林尔善越哭越委屈,脸皱成一团:“可是我活不下去……”
“有什么活不下去的?”陌生人大声嚷嚷着,“疫情来之前,我和爸妈大吵一架,离家出走了。我刚一走,我们家就被隔离了!可是隔离有个屁用,该阳的还是阳了!我爸妈都没了!我跟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们这种父母,根本就不配活着’!我该不该死?”
“……”林尔善抽噎两声,瓮声瓮气地说,“也不能这么说吧……你当时情绪上头,冲动之下说的话,一定是无心的,并不是你的错啊……”
“安慰别人一套一套的,你自己怎么这么想不开!”陌生人面红耳赤,声嘶力竭,“连我这么傻逼的儿子,都活得好好的!你他妈在这矫情什么?还活不下去了?我告诉你,活着不需要理由!活就完了!你给我活着,你他妈给我撑下去啊!”
陌生人气喘吁吁,将一样东西摔在林尔善身上,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林尔善低头一看,是一盏纸扎的兔子灯笼。
林尔善靠在桥头,放声大哭。
他的哭声持续不断、哀戚悲恸,在这热热闹闹的烟火人间里更显凄厉。路过的游客见状,不由得被刺激到了心底的伤痕,默默地随手放下什么物什,企图给他一丝安慰,花灯、小吃、烟花棒,在林尔善身前堆成一个小摊。
哭得气息奄奄之时,林尔善感受到了手机震动。
他看都没看,就接了起来。
“小林哥!”是程阳打来的,“怎么样,见到燃哥了吗?失联这么久,我们也怪担心的,快给我们报个平安啊!”
“……”林尔善嗓音沙哑,抽噎道,“不、不平安……”
程阳一惊:“什么情况?小林哥,你别吓我!燃哥他……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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