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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那流寇头子所倒下的地方,突然爆出一阵冲天烈火,焚毁了周遭的树林,烈火熊熊不息。
“嗖嗖!”弓叔一直在戒备蓄力着,流寇头子虽然躲开了,但是凭他的精神感知能察觉到这流寇头子的位置,之前看他服药倒地还以为是自杀了,果然是有诈。
两箭蓄力良久的箭矢直接射了出去,一支光鸟箭矢,一支玄鸦箭矢,裹挟着巨大的风能量轰向那流寇头子倒地的地方。
“轰轰!”又是两声巨响。两箭射中在那流寇头子倒地之地再次生猛烈爆炸,光能量四溢,风疾比剑刃刮人,直接轰塌了那一块山林。
所有流寇皆是被这一击再次震惊,这两箭爆出来的能量不比剑叔那一击差,吓得地阶流寇皆是胆寒,那几个云阶流寇也是冷汗直冒,怎么这偏远之地两个等阶比他们低了一两个小境界的人,能有这般生猛骇人的手段。若是早知道这两人都有这么强的手段他们也不会过来了。
“呼,呼”弓叔在那树上粗略的喘气,他见那流寇头子有古怪以后,就一直锁定着他的动向,手中的弓一直拉满牢牢蓄力。手上的弓用了上次兽潮获得的材料再次强化了一下,光鸟和玄鸦的羽毛也是特别做了好几支蕴含其属性能量的箭矢。
他又全神贯注紧盯着,手中的箭一直在蓄力,这两下箭矢的爆几乎只比那剑叔的爆弱一点点,不过那剑叔爆的时候他也吃了一惊,什么时候剑叔有这般强的手段,甚至还有天阶的气息闪过。
“吼!”未等弓叔缓过神来,就听见对面崩塌山林间传来一声吼啸,一块巨石中烈火能量四溢,化作火流星被抛向他这。
“咔咔咔——”那火流星一连砸穿一片树林,清出一条大道。
“还没死?!”弓叔大口喘着气,在离之前位置二三十丈的树上惊叹到。
再怎么说,云阶一日的人连吃两相当于云阶三日全力一击的伤害,都得死的翘翘的了,难不成又是什么”原来是天阶实力”的出现。
只见爆炸的尘埃逐渐减弱,从烈火之中走出来的是个半人半狼模样的怪物,体型是那流寇头子原来的十倍大小,面部似那流寇头子却有满脸狼毛,其瞳孔之中也是猩红一片,满嘴尖牙露出唇外,可怕至极,其身上的肌肉也是粗壮的隆起,和那流寇头子完全不像。只见那怪物的左胸出现一个巨大的窟窿,那是被弓叔两箭炸掉的地方,还能看到有鲜血不断的流下,残骨悬挂。
但是这怪物却好像不知疼痛一般,缓步走向剑叔那边。
“滚!”弓叔见状,不管刚刚射出两箭已经将自己的能量耗的差不多了,再凶猛射出两支玄鸦箭矢,那箭簇之利,仿佛看一眼就能被割伤。
然而,那两支箭矢射到那怪物身边时,那怪物竟然一巴掌就给拍掉了。其凶猛程度似能比肩之前兽潮那只天阶银狼一般。
弓叔也是不由得内向生出一点惶恐,现在他和剑叔已经无力了,王平还在护着剑叔,锤叔还在与两个人缠斗,耀光叔也在和那个国字脸男对打,谁还能抽出空对付那个近似天阶的怪物?
剑叔已经略微能动了,在听到那声爆炸的时候也现了不对劲,没想到是那流寇头子又不知整出了什么东西,变成那怪物一般的样子,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余力了,光是起身就已经很艰难了。
“老大把天阶血狼内丹吃了?”糟面男在听到那声爆炸后,与锤叔拉开距离,吃惊的望着两三里外的崩塌山林。
“他承受不住那天阶血狼内丹的力量,已经崩坏了,再待下去只会被一齐胡乱杀死,走!”没想到那流寇青年反应最为迅,立马就要从侧面山林中退走。
长糟面男闻声也是立刻要土遁逃走,那国字脸男却是一直被压制,苦苦挣脱不开。那些地阶流寇闻言也是立马没了争斗的心,要逃命而去。祭山村和大泽村的人们一看流寇四散而逃,有的立马追上去,有的立马护住剑叔一行人,有的立马围攻没法逃走的国字脸男。
“吼!!”那怪物见流寇逃的逃,众人聚的聚,先是一巴掌向山林拍去,当场拍死两个地阶流寇,而后爆出一声巨大的吼啸。
哪怕这怪物没了左边的胸肺,也吼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嘶吼,这嘶吼中有一种特殊的波动,引得在场所有人都血液沸腾,像是不受自己操控了一般。随即引各种身体反应,地阶众人皆是突兀的浑身抽搐而后昏死过去,剑叔也因为内伤太重再加上又被引的血液波动昏死过去,口鼻中皆有鲜血流出。弓叔也从树上跌落昏迷过去。
锤叔和耀光叔也是全身一软,瘫倒在地上,那国字脸男亦是如此。
声音穿过了护村大阵,直直的在雷伊他们几人耳边回响。王泽平也是全身抽搐而后眼前一黑昏死过去,雷伊几人也是浑身难受无比,而后赶快运转各自的练功法门,调理周身能量和血液气息。
“不对,倒下!”雷伊突然说一声,而后倒在阵法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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