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东,你看凌寒是不是在接了这通电话之后才出去的?”钟沛指着监控画面对梅天东说。
梅天东的目光也紧紧锁在监控屏幕上,沉声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能查到是谁给她打电话就好了。”他暂停播放,放大监控画面,可画面最大化也看不清凌寒手机上显示的来电号码。
“可以找鲁本啊!”钟沛一拍桌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鲁本肯定有办法查到是谁给凌寒打电话!只要知道是谁联系了凌寒,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搞清楚她突然离开的原因。”话未说完,钟沛已经掏出了手机,“我现在给他打电话,跟他说明情况的严重性。”
那边钟沛在跟鲁本通话,梅天东的目光则重新投向监控画面中凌寒接电话时微微侧过的脸庞,试图从她当时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捕捉到一丝线索,但画面中的凌寒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反复拖动进度条,将凌寒接电话前后的画面逐帧比对,可无论怎么观察,也没看出什么可疑之处,。难道这通电话跟凌寒的失踪没有关系?
这时,钟沛挂了电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天东,鲁本查到是谁给凌寒打电话了。好像是……你爸的手机号。”
梅天东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是他?”
“号码注册的机主确实是叔叔。你看看左澜让你打的号码是不是这个号?”钟沛将鲁本给他的手机号码给梅天东看。
梅天东接过钟沛的手机,屏幕上那串熟悉的数字像针一样刺进他的眼睛。他又反复确认了几遍,没错,就是这个号码。怎么会是他?他为什么要给凌寒打电话?
钟沛在一旁看着梅天东变幻莫测的脸色,语气变得有些小心翼翼:“天东,凌寒的离开也许跟叔叔的来电没什么关系……”
“凌寒不见了,他的电话也打不通,这些都是巧合吗?钟沛,你不用顾忌什么。我只想找到凌寒,其他人和事我都不关心。”
钟沛见梅天东神情严肃,目光冷峻,只好告诉他鲁本正在查梅一峰给凌寒打电话时的位置,查到了就会告诉他。
“钟沛,给左澜打电话,问她要……要那个人工作地方的地址,既然电话打不通,我们直接去找他。”
钟沛答应一声,立刻拨通了左澜的电话。挂了电话后,他将地址报给梅天东:“在城郊的一个工厂,叫‘宏业仓储’。”梅天东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咱们走。”
两人走出餐厅,坐进钟沛的车。引擎轰鸣,车子快朝着城郊的方向疾驰而去。
经过昨晚的慌乱和不知所措,梅天东已经渐渐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沉溺于情绪的时候,找到凌寒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钟沛握着方向盘,偶尔侧头看一眼梅天东紧绷的侧脸,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此刻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唯有尽快找到梅一峰,或许才能解开这团迷雾。
车子驶出繁华的市区,道路两旁的建筑渐渐变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厂房。导航提示,宏业仓储就在前方不远处。钟沛放慢车,仔细观察着路边的指示牌。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岔路口,他们看到了一座厂房房顶上立着“宏业仓储”的牌子。
车子拐进岔路,来到厂区大门口。保安亭里走出一个保安。梅天东和钟沛下车说明来意,保安返回保安亭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多久,从厂房里走出来一个男人。
“是你们要找梅一峰?”男人问道。
“是,我们是他……亲戚。路过这里,来看看他。”梅天东回答。
“他现在不在厂里,他跟厂里请了几天假。”
梅天东的心猛地一沉,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这盆冷水浇灭。他追问:“请假?他哪天请的假?说是什么原因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男人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大前天请的假。具体原因他没说,我们这儿请假只要跟主管说一声就行。至于什么时候回来,他只说过几天,没说具体日子。”
钟沛在一旁补充道:“他有没有跟厂里其他人说起过请假原因?”
男人依旧摇头:“他才来没几天,跟大家都不太熟。”梅天东紧紧盯着男人,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对方的表情坦然,不像是在说谎。
“等等,我想起来了。他请假那天也是有人来找他。他见过人之后的第二天,也就是前天上午,就提出请假了。”
梅天东眼睛一亮,连忙追问:“有人找他?什么样的人?男的女的?”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来,男人虽然被问得有些懵,但也一下子警觉起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听这些?”
梅天东只好说出实情,他还给男人看了他的身份证。见男人仍旧将信将疑,他便从手机里找出一张多年前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
男人仔细看了照片,虽然照片中里的梅天东当时还是个少年,但是看得出和现在的梅天东在相貌上没什么差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是这样啊。”男人轻声嘀咕一句,然后将刚刚的保安叫了过来,“小刘,大前天也是你当班吧?那天上午不是有人来找梅一峰吗?你把具体情况跟他们两位说说。”
“就是一个男的,开着一辆面包车来的。大概三十多岁吧,穿一件深色的夹克,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具体长什么样我没看清。他跟梅一峰在大门口说了几句话后,梅一峰就上了他的车,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车把他送回来的。”
“他们说了什么?你听到了吗?”梅天东急切地追问。保安皱着眉,摇了摇头:“离得有点远,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你们厂门口不是有监控摄像头吗?我们能不能看下那天的监控录像?”钟沛问男人。男人面露难色,“这个好像不太合乎规矩吧。”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梅天东急道,“现在是有两个人可能遇到危险了,我们必须尽快查到线索!如果因为这点‘规矩’耽误了时间,出了事谁能负得起这个责任?”
男人被梅天东的话唬住了,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钟沛适时补充道:“我们只是想看看监控,确认一下来找他的人的特征,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如果能帮我们找到人,我们会非常感谢。”男人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把那天的录像调出来给你们看看。你们只能看,不能录像也不能把视频拷贝走。”
“太感谢了!”钟沛连忙道谢。男人摆摆手,转身朝办公楼走去,梅天东和钟沛立刻跟上。办公楼是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两层小楼,楼道里光线有些昏暗。男人带着他们来到二楼一间挂着“安保室”牌子的房间,推开门,里面摆放着几台监控主机和一排排显示屏。一个值班的保安正在打瞌睡,被男人叫醒后,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们。
“把大前天上午,厂区大门口的监控调出来,这两位要看一下。”男人对值班保安吩咐道。值班保安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快跳转,很快定格在大前天上午九点多的时段。
喜欢暖爱不休:步步成婚请大家收藏:dududu暖爱不休:步步成婚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