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说了吗?要带你打出时速100k的球。」俞枫晚勾了勾唇,「你看,很轻松。」
真的很轻松。时鸢甚至没有用出全部的力气,仅仅是「照做」,就让这一击的威力和精准度大幅度提升。
但她其实很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俞枫晚调整了她挥拍的路线,然后把球完美地抛在了这个路径的最佳击球点上。
他对力量和路线的精准控制,才是真正超出时鸢的想象。
他真的是球场上的天才。
直到这一刻,时鸢才亲眼见证了这一点。
「刚刚那一球,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停止了。」时鸢忍不住开始描述,「时间变得很慢,像是电影中的慢动作,视线的聚焦点集中在那颗弹起的网球上,耳边只剩下猎猎的风声。然后,你挥动球拍,唰的一声,正中甜心!2」
她再度挥拍,做了一个正手的动作。
「中文系的女孩子打球都要写诗吗?」俞枫晚笑道。
「你不要揶揄我——」
「没有揶揄。你刚刚进入『心流』了。」俞枫晚道,「看过皮克斯的电影《ul》吗?里面就展示了那种状态——你在做某件事时,那种全神贯注以至于忘我的状态。那就是心流。」
他职业生涯中迄今为止最好的一球就是这样。平静,耐心,沉静下来做好每一个动作,耐心等待球进入最佳击球区。
然后在一刻,猛烈地挥拍!
那是他在温布尔登的制胜一分,赛点,一个极为漂亮的发球ace,然后全场迸发出热烈的呐喊,所有人都为他起立鼓掌。
时鸢看向他,把球拍背在身后,然后歪了歪脑袋。
「那我经常有哦。我写东西的时候会很专注,旁边的事情都注意不到呢。那种状态下写出来的东西往往都出乎意外得让我满意。」
俞枫晚对上女孩子的眼睛。
他的小鹿有着一双极为明亮的眼睛,比今晚漫天的星斗还要闪耀。
可他忽然就有些自责。
「那个名额,你不该为我放弃的。」俞枫晚忍不住道。
「啊。没关系的。」时鸢朝他笑笑,「我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它还有一轮选拔,全国高校的学生都可以自由报名,我下午已经报名了。怎么说呢,就是你可以选择保送,也可以选择考嘛。」时鸢比划道,「嗯……我觉得我水平还可以?」
俞枫晚忽然愣住了。
他当然知道她的水平。他其实早就知道。
直到现在,俞枫晚才有一种紧绷的心弦略微松下来一点儿的感觉。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我今天一直在想,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对得起你放弃的东西。」
「诶?」时鸢微怔,「你什么都不用做啊,我自己愿意的。」
「不,我必须得做点什么。
「我小的时候被迫学了一大堆东西,有我感兴趣的,也有我不感兴趣的。每次我不感兴趣的课程结束后,我都会去球场。打网球是很简单很纯粹的快乐,它不像有些团体运动需要讲究配合,网球的世界里只有你自己,寂静且广阔。有的时候你甚至不需要对手,一个发球机甚至一堵墙都可以开始练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骄阳家世显赫,精神力拔尖,一生不愁吃喝。唯一的烦恼大概是漂亮的学长总是拒绝了自己,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有漂亮的学弟们前途一片蓝海。本来她只想找个基因好的老公,生两个漂亮的孩子,享受家族分红,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哪想到一个混蛋作死的决定害得她精神海崩溃,还被逐出乔家,剥夺了姓氏,再没有混吃等死的机会。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但是对不起了。精神海被毁之后,骄阳意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变弱,还好像更强了。这一波是什么?这一波就是逆袭文主角跌落的山崖被退的那个婚。嗯,先定个小目标,赚钱,复仇,征服宇宙!众垫脚石?骄阳满脸写着真诚没有你们的迫害,就没有我的今天,是你们剥夺了我成为一条咸鱼的机会!...
林昭昭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官家小姐,死爹贪污被斩首,娘还是个三姨娘,身后跟了个鼻涕虫小弟。一天的荣华富贵都没享,就被官差打包,全家齐齐整整去流放了。路上的日子不好过,窝窝头配凉水,一吃一个不吱声。好不容易找点好吃的,嫡姐闻着味儿就过来了。林昭昭,不给就抽你!贱人就是矫情!林昭昭不惯着,上去就干。人是吓跑了,自个儿也晕倒,却发现她的火锅店跟过来了!到达边关的那一天,众人忍不住哀嚎。林昭昭丝毫不慌,手握火锅店,带着姨娘和小弟吃香喝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就是她的家!种田,改造草场,驯化牧羊犬,最后重开火锅店!隔壁的匈奴人都馋哭了!百年和平协议,签。互惠马市,签。一不小心成了边关和平大使,某人捧着圣旨而来。昭昭,我欲聘你为妻,你可愿意?...
小说简介替嫁后,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作者狂炫十吨小蛋糕文案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么一抬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
...
我为大楚抛头颅洒热血,为何最后却沦落到连一个墓碑都没了!这是他亲手为自己刻的墓碑,要插在他的坟头,长眠在大楚的黄土之上啊。...
榕城高岭之花的霍四爷霍宵,养了个听话乖巧的替身。白月光回归,被迫让位的小替身哭肿双眼。朋友看得心疼她哭得好可怜,你也不哄哄。霍宵小小替身,值得我哄?后来,霍宵在小替身身前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红了眼,也塌了高傲的脊梁肴肴,你还爱我,是不是?一旁原本看戏的男人,拿过戒指,扔在手中把玩,声线散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