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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黎尔的抱怨下,终于打?住的温知宴将黎尔从浮满烟紫色玫瑰花瓣的浴缸里抱出来,为她披上一件宽大?的雪白浴巾。
黎尔身上全是潮湿的雾气,雪白的皮肤上布满樱粉,像是得了一身漂亮的刺青。
今晚,温知宴的杰作不止是她的脖子了。
因为浴缸里飘满了摩洛哥千叶玫瑰,去里面泡完澡的黎尔周身都是馥郁芳香。
这?种花是这?个国家?的特产,常被世界高奢品牌用来做售价昂贵的精油。
带着?一脸无辜的酡红,如同白海棠映日般的灵动?娇艳,“温知宴……”骨肉都酥软的黎尔搭手,用双臂环住温知宴的脖子,呜咽着?问?,“你娶我,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身子?”
她身上有柔软香甜的香气萦绕,樱桃唇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温知宴的厚掌扣在她不堪盈握的细腰上,修长的手指收紧,捏了捏她软软的腰肉,低头咬了咬她像懒猫一样呜咽的唇瓣。
性?感嗓音在宁静的套房里哑得甚至有了回声,“你说呢?你自己想。”
震得黎尔的两只耳蜗发麻。
“讨厌,什么都没交代,还欺负了我一晚上。”黎尔为自己抱不平。
温知宴再压下巴吻上来,含她敏感的耳垂,用沉哑得斥满占有欲的声音说,“现在天还没亮。要不然让老?公?再要尔尔一次。”
黎尔想起?适才的经历,立刻羞涩得脚趾抠紧。
他们瞒着?出差的一帮同事,从璃城痴缠到了卡萨布兰卡。
跟温知宴结婚,像是一个绮丽的童话。黎尔永远都不知道,翻开?故事的下一页,他会带给她多甜美?的体验。
“明?早我还要主持开?幕筹划会。你告诉我,你到底什么时候认识我的,我就可以安心的睡了。”黎尔真的很想知道。
温知宴把矫情的人轻轻放到软绵绵的床上,瞧着?她还盈满煽情湿雾的眼睛,很认真的告诉她:“我说了,只要你答应官宣我们是夫妻关系,我就把我们有过的过去全都告诉你。”
黎尔把脸藏在真丝被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瞧向站在床边的男人。
他裸着?精壮上身,下身套着?一件宽松的轻薄雪白亚麻长裤,裤子下面什么都没穿。
背着?明?亮月光,光脚踩在地板上,隐隐露出的轮廓让黎尔看得双颊发烫,娇羞难忍。
将视线往上移,黎尔见到的又是他冷白皮的壮硕胸肌,被黎尔的指甲刮出了好几道醒目的红痕。
如此壮着?胆子,偷偷窥视欲感爆棚的男人,黎尔开?始扪心自问?适才她问?过他的问?题,她跟他结婚,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的身子。
不久,黎尔躺在枕头上,很快就眼皮发沉了。
要沉沉入睡之前,温知宴帮她在身上抹了摩洛哥玫瑰精油,那是适才那帮政客跟生意人送他的礼物?。
摩洛哥玫瑰产量极少,用来萃取精油,所得更少。
这?种精油用在女人身上,特别适合,能帮助女人提振心情,舒缓压力,并且还是调情圣品。
黎尔累了,在馥郁的香气里睡着?了,她感到温知宴对?她真的很温柔,事后没只顾他自己得到飨足就算了,反而还帮她抹精油做舒缓,深怕她被他弄得太难受,晚上睡不好。
虽然没有问?出他心里藏着?的秘密,但是黎尔还是安心无比的躺在温知宴身边,跟他在异国酒店的顶层套房里度过了一个曼妙的夜晚。
*
翌日早上九点,温知宴西装笔挺的出现在酒店三十层的办公?区会议室里。
谢旻跟周丽珊都穿纯黑商务西装,煞有介事跟在他身后。
温知宴穿白衬衫,没打?领带,外套手工剪裁的修身烟灰色西服。
骨节分明?的手里捏着?一条深蓝色暗纹格的真丝领带,应该是出房间的时候想要在路上为自己系。
但不知何?故,又没往他修长的脖子上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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