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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走进来的是四个人,最前面的是一名头顶微秃的男子,身穿警察制服,脸庞棱角分明,一脸威严,五十来岁的样子。
身后是张松,连同此前那位呵斥他的年轻警察,还有一位新面孔。
“这位是我们派出所的所长孔长征,你现在可以老实交代你的问题了吧?”张松介绍道。
张平目光扫过四个人,他敢肯定,这位孔长征绝对是军人专业的,身体笔直,身上有一股此前见到那个冷冰冰的黄韬的感觉。
“听说你认识凤山县县委招待所的付采购吴广才?”
孔长征问道。
张平点点头。
“我已经知道那个齐文滨说你是逃犯完全是瞎说的,但我们必须弄清楚你身上的钱和那些礼品的来源!毕竟现在有很多犯罪分子隐藏的很深,还希望你谅解!”
孔长征淡淡说道,语气很淡,却是有一股不容反对的气势!
张平却是毫不退缩道:“其实这个事情很简单,我此前就对这位张松同志说过,你们只要给凤山县委招待所的吴广才同志打个电话一切都会一清二楚了,他知道你们刚才这才问题的一切!”
“可我希望你自己讲出来!”孔长征依旧淡淡说道,甚至眼中带着一股淡淡的笑意。
张平心里明白,这是一位牛人。
“可我还是不相信你们,我没有安全感,无关紧要的问题我不想回答。”
“你不相信警察?”孔长征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我不是不相信警察这个职业,而是不相信你们这几个人,毕竟今天的事情让我很失望。
今天是齐文滨诬陷我,就因为他老爹是国家干部,他一句话你们就可以随便抓我,那要是换成是我说他是罪犯,你们会去抓他么?
抱歉,对于你们的执法,我很怀疑公正性!”
“那你怎么样才能说?”孔长征再次问道。
“去找个我放心的人来在场!”张平直接道。
“比如呢?”
孔长征一脸淡笑。
张平心里很警惕,他实在不清楚这些家伙到底为什么对自己的钱那么感兴趣,可看样子,自己要保守秘密是很难了。
“那就把今天在陈记裁缝铺里为我仗义执言的那位姑娘请来吧,我信她,也相信你们事后不敢对她有任何报复!”
张平最终说出了一个办法。
不过在心里默默对着那个漂亮的姜婉说了一声抱歉。
他在关山市人生地不熟的,能信任的也就只有与这么一个人了。
“所长,他说的是关山钢管厂厂长姜鹏的女儿,跟那个齐文滨是亲戚!就在外面!”
孔长征微微点头:“那就将她带进来吧!”
张平也没想到,孔长征真的能答应,而且那位姜婉真的来了。
很快,那个年轻警察出去,再次进来时,身后多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正是姜婉。
另外还有一名中年男子,有些发福,额头宽,眼神很亮,有一股威严,明显不是简单人物。
“姜厂长,真是抱歉,竟然要麻烦你来这里一趟,实在是不得已!”
张平一愣,这竟然是姜婉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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