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啊,怎么样,帅吧?”秦子洲轻轻捋了捋头,有些自恋地朝沈雪宁展示。
“帅,感觉像青春男大。”沈雪宁也挺捧场,使劲儿夸他。
“你喜欢男大这一款?”秦子洲有些吃味地问。
“不是,我是夸你帅啊,你想想,你都多大了,长得还像小鲜肉似的,多让人羡慕啊。”沈雪宁赶紧说道。
“不跟你说了,我去找一套衣服。”秦子洲去打开衣柜,挑选衣服了。
沈雪宁把刺绣拿出来,默默地练习起来,此行的目的是刺绣比赛,可不是来比美比帅的。
秦子洲见沈雪宁进入了学习状态,动作不由轻了起来,马上就要进行比赛了,不知道雪宁在第几天开始进行比赛。
想着,他把电脑拿了出来,查看比赛情况。
一看,沈雪宁参赛的时间在八月一号,也就是比赛的第一天,距离现在也就一天了,想着还挺紧张的。
秦子洲侧脸看了看沈雪宁,比赛是同时进行的,给参赛者一幅图,参赛者按照图样进行刺绣,谁绣的好谁的排名就靠前。
比赛的时候有十位评委,满分十分,他们各自进行打分,计分的时候去掉一个最高分,一个最低分,然后取其他分数的平均值,这就是参赛者的分数了。
分数越高,排名越靠前,并且在评分的时候是匿名的,避免了作弊的行为。
秦子洲把比赛规则研究了一个彻底,然后说给了沈雪宁听。
沈雪宁听了之后,不用再自己看,直接就了解了。
……
在参赛的前一天,沈雪宁带着秦子洲去赴涂玥约,餐厅距离他们住的地方挺近的,步行就过去了。
看着两人步行过来,涂玥忍不住问:“你俩住在这附近?”
沈雪宁回答:“对,不远,走了几分钟就到了。”
涂玥热情招呼:“那看来我这餐厅算是选对了,来,请坐,今天我做东,你们好好感受一下g市人民的热情。”
三人把菜点了,然后吃着小零食聊天。
涂玥看了看沈雪宁,又看了看秦子洲:“我之前觉得秦少爷很高冷,像一朵高岭之花,多少人给你写情书,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我们的班花给拿下了,雪宁,恭喜你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雪宁眉眼带着浅浅的笑意:“你说上大学的时候好多人给子洲写情书?”
秦子洲一听,这语气不对是,连忙握住沈雪宁的手,道:“没有的事,一个都没有,只有我写了一封,想给你,但你才是真的高冷,根本就不收,直接让人给退了回来。”
沈雪宁回忆着这件事:“有吗?”
涂玥举手:“我作证,有,情书放在宿舍的书案上,我们告诉你,你让我们把信拿去还给送信来的人。”
沈雪宁不敢看秦子洲了:“我、我有吗?我好像不记得了。”
秦子洲立刻顺杆子爬:“所以大学时候是不是很多人给你写情书,最后你把我给忘记了?”
沈雪宁翻手跟秦子洲十指相扣:“没有的事,我从来不看的。”
涂玥再次举手:“这个我作证,雪宁的情书都被退了回去,她一封都没看,整天就是大小姐的做派,任性地玩儿。”
沈雪宁想到自己大学时候的样子,都有些像混混了:“过去的黑历史就不说了,我这都结婚了,旧事重提多不好意思。”
涂玥哈哈大笑:“没想到几年不见,你的性格变化这么多。”
沈雪宁道:“人总要长大,长大肯定就会变了。”
“说的也是。”涂玥给沈雪宁倒茶,“雪宁,我听说你回乡下去创业了?在干什么呢?”
“做短视频。”沈雪宁拿出手机,把自己的视频号翻给涂玥看。
涂玥一看:“没想到你居然做了博主,看你这粉丝量,已经做成头号博主了吧?”
沈雪宁谦虚地道:“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还是要努力才行。”
涂玥把沈雪宁的视频号给关注了:“以后我也是你的小小粉丝了。”
沈雪宁趁机道:“我创办了一家公司,叫喜福来,你可以找我合作,我家的产品不会让你失望的。”
喜欢千金被无情赶出豪门,转身下乡了请大家收藏:dududu千金被无情赶出豪门,转身下乡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