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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沈雪宁是真的想秦子洲,“你什么时候来,我去机场接你?”
秦子洲拒绝了:“我打车过来,你来来回回开车太累了,而且路又堵,耽搁时间。”
沈雪宁温柔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霸道道:“如果我非要来接你呢?”
秦子洲一顿,然后笑了起来,笑声愉悦极了:“那我就只能接受了。”
沈雪宁道:“定好了时间告诉我,我去机场接你,等高铁开通就好了,只要十几分钟就到了。”
秦子洲顺口就问:“那高铁什么时候开通?”
沈雪宁道:“明年下半年,那个时候游乐场差不多可以开业了,正好。”
秦子洲道:“那时间不是很长,可以等。”
沈雪宁又道:“高铁站距离景区只需要走几分钟,到时候真的很方便快捷,不过高铁不经过机场,还要坐一段车才行。”
秦子洲道:“那也比开车快,再说了也要给这些跑车的留一些活路。”
沈雪宁赞同地道:“对,要是高铁垄断的范围太广,那些司机就不好载客了,也要给他们留一些生存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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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洲没有再说那件事,他话锋一转:“雪宁,我准备裁员,你觉得怎么才能把那种没什么贡献的人裁出去?”
沈雪宁一下子想到了白天秦瑶瑶跟她说的话,便问道:“怎么突然要裁员了?是有什么大问题吗?”
秦子洲道:“我让一位旁支堂弟去卧底,结果现好多人尸位素餐,这些人都跟公司的一些人物有关联,我想把这些人给清理出去。”
沈雪宁沉默了一会儿:“定kpi吧,完成不了的就走人。”
秦子洲沉思,片刻后道:“公司管理层会反对我的决策,这个方法走不通。”
沈雪宁缓了缓问:“你是不是还没有完全掌控公司?”
秦子洲对沈雪宁没有任何隐瞒:“还没有,但自从我们领了结婚证之后我就在开始全面接手公司了,现在已经接手了o,也差不多了。”
沈雪宁道:“那你可以用这些时间来约谈手底下的人,制定新的规则,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你可以用铁血手段,就算是强制辞退也行,相信以秦氏的能力付得起那点儿钱。”
秦子洲听了之后,不禁豁然开朗:“是啊,我为什么要遵从我爸的管理手段,我是新的继承人,现在公司应该我来玩儿了。”
沈雪宁勾了勾唇:“对,就是这个意思。”
秦子洲高兴起来:“雪宁,你真是我的福星,解决当前最令我头痛的问题。”
沈雪宁道:“以后有事我们可以一起商量。”
秦子洲登时来了一句:“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沈雪宁笑着附和:“对。”
……
曹文瑜走进办公室,先把一沓文件放到沈雪宁的面前让她签字,然后又说道:“沈总,工厂门口有一个叫冯云的女生来找你,旁边还跟着她妈妈,说是你让来的。”
沈雪宁想起来了:“是我让她来的,你去让她进来吧,直接来找我。”
“是,沈总。”曹文瑜应话,然后很快把冯云喊了进来,她妈妈就是住宿区的宿管,跟大家都认识。
冯云长相比较普通,但一双眼睛很好看,她微微埋着头,甚至背都有些弯,像是常年这个样子,一看就是一个内向腼腆的女生:“沈总。”
沈雪宁打量着冯云:“我听你妈妈说你很擅长画画?”
冯云点点头,声若蚊蝇:“对,我的画拿过、拿过奖,我带了一幅过来,沈总要看看吗?”
沈雪宁朝她伸手:“给我看看。”
冯云紧张地把手里的画拿给沈雪宁。
沈雪宁展开,是一幅雨后荷花图,荷叶上的露珠画得极为传神,好似那露珠会滚动似的,算得上大师之作:“这是你画的吗?”
冯云点点头:“对。”
沈雪宁问:“是你想象的,还是看到了这幅场景?”
冯云小声地回答:“我看到了这幅场景,然后在脑子里构思画好的。”
“那你这绘画功底真的很不错。”沈雪宁又问,“你画画多久了?”
冯云如实回答:“我四五岁的时候就开始画了,后面上的走的艺术上的大学,大学一直在学画画,一直到现在,快二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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