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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怡到底是女子,多有不便,贺承宇和江怀清接下来一段日子,收到的邀约明显变多了。
“我还没去过北方,不知道肃北会是什么样子。”江怀清只在书里见过关于肃北的描述,对于这个即将要到达的地方,颇为好奇。
“肃北下了雨,天气也渐渐转凉,等我们过去,应该和京城差别不大。”
“我原本还以为,过个几年,就要和承宇兄分开任职,没想到陛下会将我们一起派到肃北。”
自从来京城赶考,江怀清一直和贺承宇在一起,若是突然分开,肯定会不太习惯,如今两人能去同一处任职,江怀清心中很是欢喜。
“以后的日子,还望承宇兄多多照拂了。”
贺承宇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面上神情不变:“就算怀清不说,我也会的,也希望怀清能多多照拂我才是。”
江怀清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有我一分好,必不会忘了你。”
前往肃北的官员不止是从京城委派,还有一些是从地方上挑选的,世家寒门都有,就在他们准备好前往肃北的时候,另一封加急密函送到了御案上。
商君凛看完后,猛地站起来:“岂有此理!召丞相进宫议事!”
宫人纷纷跪下,噤若寒蝉。
商君凛这次是真的气狠了,强忍着才没将手边的东西砸了,因为他记得这是沈郁特意挑选了放过来的。
自从沈郁进宫,孟公公几乎没见过发这么大火的陛下,不敢耽搁,忙拿了牌子让下面的人去请诸位大臣进宫。
大臣们匆匆赶到时,沈郁也得到了商君凛在御书房大发雷霆的消息。
“可知道陛下是为何事生气?”沈郁原本正在给花松土,听到消息,放下手边的动作,问。
将消息传来的是小孟公公,“是孟公公告诉奴的,陛下看了从肃北传来的密函,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还召了几位重臣进宫议事。”
“肃北,能让陛下发这么大火的,想来不会是件小事。”沈郁低喃,肃北的事差不多已成定论,还能有什么让商君凛这么生气?
沈郁从头到尾捋了一遍肃北的事,隐约找到些关键,但,肃北那些人的胆子真的有这么大吗?
晚上商君凛回来的时候,脸上已经看不出怒意了,只是不难看出,男人心情不太好。
“阿郁,过来让朕抱抱。”
沈郁走过去:“又是谁惹陛下不开心了?”
“肃北的事,朕没想到,他们胆子这么能这么大,做这些事之前,他们难道就不知道,他们的行为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吗?”商君凛将沈郁抱在怀里,坐到软榻上。
“孟常,将密函给贵君。”
孟公公忙从折子里寻出来自肃北的那封,双手捧着呈给沈郁。
沈郁拿了密函,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折子上所写的,无疑是所有情况里最糟糕的一种。
知道抢劫物资的事和肃北那些高层官员有关后,沈郁曾和商君凛讨论过,那批消失的物资被他们藏到哪去了,后来那些人下狱,方均也在积极寻找,可惜始终一无所获。
现在来看,难怪他们一直找不到,原来物资早不在肃北了,甚至已经不在大桓了。
那批物资被劫走后,在朝廷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从肃北运到了北漠地界,然后被北漠人带走,作为交换,他们给了侯大人等官员大量金银珠宝。
这件事,直到方均派人抄家,发现密室,才大白于天下。
“这批物资,必须追回来!”商君凛沉声说出自己的打算。
沈郁赞同这点,事关大桓国威,肯定不能草草了结,只是……
“陛下要和北漠开战吗?”
“看他们的态度,若他们肯乖乖归还,并严惩犯事之人,朕可以不追究。”论打仗,商君凛就没怕过谁,他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可以说是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
“信里说只是和一些边境小官交易,我倒不觉得,没有上面的吩咐,底下的人能有这么大胆子,当初劫走物资的,也有北漠人参与吧?”沈郁将信放到小几上,侯大人和北漠人交谈的密信,也不可全信。
“朕会让顾淮去查,如今有了方向,要查出什么不难,”商君凛握住沈郁手腕,“看来,朕还是下手太轻了。”
沈郁:“陛下说,冯大人也知道这件事吗?”
身为内阁大臣之一,若冯大人也参与其中,这件事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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