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灯影微颤,摇落烛花。
谢景明被手上溅落的烛泪烫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
他将烛台放到桌上,望着等身卷轴里,单手勒住缰绳,笑得肆意张扬的少女。
“阿玉……”
他微仰着头,伸出手去,想要替少女拂去被风吹得散乱的发丝。
手还未落下去,便又收回,垂在身侧。
差点儿忘记,眼前只是画卷。
他就那样,立在原地,满目克制的眷念,不语静看。
等到桌上漏刻鸣响,他才如梦初醒,将漏刻堵好,拿上烛台,往外走去。
沉重的木门开启,又合上,只剩下一片黑暗。
黑暗之中,“噗”一声亮起火折子的光。
云舒郡主将房里的两座青铜多盏烛台点亮,吹灭火折子,随手塞回革带系着的荷包里。
她握紧腰间挂着的横刀,往孔雀蓝羽绣成的夏日象园消暑图屏风后走去,按住前朝某书法大家的真迹,往后一推。
轰隆。
墙壁倒转,露出一方画卷大小的空间来。
空间尽头挂着一张画像,画像中的少女单手挥着大刀,额角已生出绵密细汗,脸上笑意却依旧灿烂。
她耳边仿佛还响起对方朝她招手时,那张狂又肆意的话:“劲儿太小了,再来。”
画像下摆满了对方送她的小玩意,什么拿着大刀的小木头人、玉如意、摩喝乐、琉璃玉制九连环……
还有,那一夜过后,阿娘给她送来的背莲花座大象銀平脱漆盒,里面的胭脂水粉,口脂面药,她从未动过,早已不能用。
除去这些,她兵器房里那些个武器,大半是她自己托人打造,还剩一小半,不是谢景明便是阿玉所赠。
“她怎么可能不是你……”她瞧着画像里,少女手腕上露出的一串缠枝花纹细银镯子,“世间绝不会有人习惯如此相似。阿玉,是你回来了吧。”
缠枝花纹细银镯子上,落了一道细长暗影。
沈妄川回神,看向身后雕窗外的青竹,吐出一口气。
桌上画卷同样竹影摇摇,落叶洒洒,有一以金色丝带低低束住发尾的少女,在清朗的月色中,翩然舞剑。
她手腕轻折,银镯落在腕骨上,剑锋从她头顶削过,她往后弯腰,露出修长脖颈,发尾甩出燕子剪的模样,末梢还有脱落的水珠高高溅起。
少女内穿白色圆领小襦,外穿酡颜色泽的团花对绣银纹鸾鸟交领广袖衫,白色荷叶状披帛被她系在腰间,又勒在手臂上定住,下穿黑白间色襦裙,衣领上还点缀了一圈珍珠。
月色与林雾交缠,竹子底下摆着两盆昙花,在剑光搅碎的清影之中,含露轻绽。
沈妄川将墨笔丢进装了水的青绿瓷桶中,把墨迹尚未干透的画卷,拽落火盆。
火舌跳起,将画卷舔舐。
他靠在圈椅上,仰头望着窗台烛火将青竹倒映头顶白墙,用带着墨痕的手掌缓缓盖上双眸。
白墙之上,竹影婆娑。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因为一场意外的车祸,原间绪子失忆了。再次醒来时,听身边人讲,她知道自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歌手,没有什么名气,本以为就算失忆也会普普通通的过着平凡的生活,出院后事情却愈加变得让她无法理解。夜晚,关上灯时,自称男朋友的入侵者吻上她的肌肤,留下亲热的痕迹,说着陌生的回忆与亲密的话语,让她惊慌错乱。白天,大阪的侦探同学,本以为的朋友关系,会在发现某种痕迹后,跨越朋友的距离,说着不是朋友可以说出的话。待她回到东京,片段记忆让她以为男朋友是青梅竹马的日本救世主,却总是很少见到踪影,反倒是寄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小朋友贴心无比,会时常传达他的心意。就当她终于以为生活归于平静时,某一天,她突然发现,真正的男朋友并不是青梅竹马的名侦探,而是时常出现在夜晚的月下怪盗。意识到男友是罪犯的她立马提出分手,同时无法面对青梅竹马的她在医生的建议下打算出国,去往伦敦后,遇到了一直喜欢她歌曲的粉丝先生,不知不觉的将心事说给他听,他也会根据她的想法提出建议,是无比温柔的绅士。可就是这位绅士的粉丝先生,会在怪盗与两位侦探即将要找到她时,要她兑现曾经的诺言。他们每个人都要她想起,想起过去,想起那似乎与每个人都无比亲密的过去。...
感情版文案在末世中因丧尸攻破基地无力逃脱,无奈自爆而死的宋玉瑶,没想到死后还能重生,她成了康熙朝四大爷胤禛的小妾宋格格,传说中四大爷的第一个女人,并且把末世时觉醒的水系异能也带来了。...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特工狂妃作者如沫完结VIP完结文案太子,我不嫁,皇妃,我不稀罕!这话是沐小狐说的,那年她五岁,特狂妄的的宣布这一重大决定。要说沐小狐啊,那真不是一个特别的牛叉闪闪她很嚣张,第一次见面,就用一记超级无影脚踹上了当朝太子的命根子,还哭天抢地的说被...
哪怕,它就放在离她触手可及的位置。雨下了一整天,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停歇。霍司野一直待在家里,默默将所有平台上晒出来的婚后动态都删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