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逸洋看着她盯着自己的眼里藏不住的期待,沉思了数秒后点了点头,答应道:
“好,可以。制定好行程了吗,还是让我来?”
“这次哥哥听我的安排吧,我计划就好。”
见他答应,程雨瑶忙不迭地拉过他在桌前坐下,拿过手机解锁后点开日历翻开看时间,语气雀跃道,
“距离你放假还有一个多月等你放假后可以休息一段时间,等过完年后我们再去旅游,回来差不多就到你开学的时间了。”
“其实没有打算去玩很久大概五天,只打算去丽江和大理。时间也还早,等我后面再慢慢规划。”
“好。那你的学习方面,就由我规划吧。”
程逸洋侧过头视线落到她屏幕的日历上,目光微凝,心下飞快地计算了一番距离高考的时间,
“在去旅行前做完一轮复习,搁置了一段时间的学习先找一找状态,过一遍整体。等旅行结束后,我再帮你详细安排二轮复习的计划。”
他从桌面迭起的草稿中抽出一张尚为干净的纸张,拿起桌上的记号笔简单梳理起整体复习的思路:
“今晚我整理一下时间做好安排表,明天给你,按照上面的方案复习就好。周末我会回家,在学校的时候晚上我会抽出时间,可以视频通话讲解知识点和错题。”
笔尖透过单薄的纸页划着木质桌面摩擦轻响,声音、场景、氛围,都在记忆里与童年里的无数个瞬间徐徐重迭。
程雨瑶忍不住抬起头,看着他落笔时微微皱眉思索的模样。
从小哥哥辅导自己的学习都会变一副模样,父母常年的缺职让他几乎在生活里处处顶替长辈的身份,随之也多了几分自然而然的严肃权威。
但相较于真正的身份威压,哥哥的正经对她而言只是色厉内荏的纸老虎。
小时候反复修改同一道错题最后还是得到一声无情地“重做”时,她就会试图耍赖,趴在桌子上蒙住习题册想要蒙混过关。
哥哥往往会无奈地抽出运算过程的草稿递到她的面前,重新仔细讲解一遍题目。
孩子的思维总发散,有时候听着听着容易走神,同一道题讲个叁四遍她还学不会,哥哥也不恼,只是轻轻用笔身敲敲她的脑袋,提醒她要专注用心。
对于她,他似乎总有十足的耐心。
儿时曾经稚嫩的脸庞,如今已经被岁月的流逝磨出锋利棱角。他眉眼间生来浸带的冷色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凌冽,然而唯独面向她时,即使是在最为僵持的那段时间里,依旧会隐隐化为一片温和。
“瑶瑶,又走神了。”
程逸洋合上笔盖,抖了抖墨迹未干的纸张,熟悉的叹息里藏着只有她能读懂的纵容。
“哥哥”
被抓包后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干脆歪着身子靠进了他的怀里,得寸进尺道,
“说了那么多规矩,那有没有奖励呀?”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没有犹豫地抬手扶住她的侧脸,垂首在她的唇上印下轻浅的一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茉希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江茉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一场车祸后,我成为了一个盲人,原本以为自己会做一辈子的瞎子,直到那天我的眼睛突然恢复了光明,而且发现了嫂子的秘密...
...
我和老公是走婚,男不婚女不嫁,暮至朝离。因为他的职业特殊。所以我们结婚七年,却从未见过双方的亲朋好友。作为家属,我心疼又自豪,甘愿放弃进入科学院深造的机会为他照应后方。直到刚上小学的儿子放学回来。哭喊着说自己不是野种,要见爸爸。我心疼不已,决定趁着年关带儿子去基地探望,一家团聚。却没想到。这一趟,彻底朱镕基了我的人生。...
呃,什么情况,堂堂二十一世纪中医学博士竟然穿越了?一朝穿越,穿成孩童就罢了,醒来就被抛弃在大街上,被人救了,还要给人当童养媳?当苏叶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以及携带的空间发家致富之时,皇帝却为了江山,下令把她送去临国?莫名的卷进一场腥风血雨!我又得罪谁了?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好吧,既来之则安之,那就努力的走出自己的天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