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热,好涨。
一口温热的气息喷洒,像是坠落的云朵一般裹住龟头,神经酥酥麻麻地战栗。
狄喧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全身的热意如实质般汇聚在那处,下一瞬,被温热地裹入口中。
湿热的舌尖压在龟头边缘,细细而缓慢地扫了一圈,每一处沟壑都被照拂,神经像是引燃了炸线,快感一路直炸到尾椎骨。
舌尖抵在马眼上钻研的时候,狄喧浑身一抖。
好舒服。
快感如潮一般席卷,大脑催促着他从睡梦中清醒,可眼皮又隐隐作痛,紧闭得像是用胶水粘上了似的。
嘴唇上下耸动,手指环着根部揉摁,力道生涩,一下轻一下重,按得热意上涌,小腹阵阵紧绷。
从最深处涌上些液体,被舌头顺着刮入口腔。嘴唇张着又吞入一部分,湿漉漉地包裹着,茎身被腮肉挤压,蹭过牙齿的边缘。
忍不住了。
狄喧急喘了口气,在细细的舔舐声中睁开眼,支起身,看见沉葵伏在他腿间,低垂着眼睑,脸颊鼓涨。
精液上涌,他急慌地伸手将妹妹拉开,她舌尖在马眼上一蹭,性器猛地一抖——
白精喷涌到沉葵的脸上,一股股冲到脸颊、嘴唇、下巴,又顺着淌到床单上。
狄喧眼前一片空白,握着沉葵肩膀要帮她清理,眼皮一阵刺痛,头也发重发闷。
“你休息吧,我来。”
沉葵推着他倒回床上。
狄喧用手捂着眼睛,从缝隙中看老房子的天花板,墙角已经发霉,白炽灯像虫卵似的挂在中央,“嘶嘶”地发亮。
射到她脸上了。
好丢人。
他回想着刚才眼前的香艳情形,小腹一阵灼热,性器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听见沉葵抽纸巾的声音,伴随着手机“滴滴滴”的电话铃,床尾一沉。
沉葵手指抚上他性器,指甲浅浅地戳着茎身,一边接起电话,“喂?姨妈啊……”
想起昨晚的混乱结尾,狄喧心头一紧,起身抓住她作乱的手,沉葵却将头埋下去。
“嗯,”嘴唇抵着马眼,含含糊糊地应答,“他醒了……没什么事。”
热气喷洒在最敏感的部位,狄喧呼吸一下粗重,又强忍着声音,十指与妹妹紧紧相扣。
拼命告诉自己,分散注意力。
他想起昨晚被几个亲戚摁在家庙里,美其名曰替他父母训诫,可他死不松口,妹妹又闹得太厉害,他们只能悻悻地放他走。
即使是这样,也没人提出要把妹妹从他身边带走。她生病了,他们照顾不好她的。
“我在吃饭呢……”沉葵的舌尖一下下舔着阴茎,抬起眼皮望他,眼神却无比清纯,“嗯,今天就回来。”
狄喧咬着嘴唇,看见深色的阴茎贴着妹妹的嘴唇,狰狞的头部被软舌裹住,毫无芥蒂地亲吻着。
一下又一下,温热又酥麻。
“嗯……我知道……”
上颚抵着沟壑,热气喷洒。
后来他胸膛起伏,视线已经乱得不敢看沉葵,用手掐她的手心。沉葵含住性器,狄喧唇间溢出一声闷哼,腰腹痉挛,自暴自弃似的射在她嘴里。
望见妹妹眼神促狭,鼓嘴咽了下去。
红晕迅速从耳根蔓延到脸颊,他喘着气去拿手机,看见电话已经挂了,主屏幕上闪着两条微信消息。
【江慷年:大爷,今天是鄞老师两周年,您啥时候到?】
【江慷年:师母把我赶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1补偿一下哥(′?w?)
2男配登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