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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捡起钱包,在手里把玩着,就像在摆弄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裴闻昭懒着调:“然然,昨晚你来照顾我,给我熬醒酒汤了,你还是心疼我的是不是?”
温然没有回答他,而是走上前朝他伸手:“把我的钱包给我。”
裴闻昭没有给,反而自顾自地开口:“昨天我说的事情,考虑清楚了吗?”
温然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裴闻昭,我在你眼中是很贱的人吗?”
裴闻昭愣了一下,似乎不太明白温然这句话的意思。
温然也懒得搭理,伸手一把将钱包抢过来,转身就要走。
结果走到门口,却发现大门被裴闻昭给锁了,根本打不开。
温然烦躁地低咒了一声,她的心情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可能爆炸。
她有些火大的瞪着裴闻昭,怒声道:“开门!”
裴闻昭起身,一步步地朝她走了过来,视线紧紧锁在温然的身上,好似一头正在逼近猎物的猛兽。
温然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后背贴在身后的大门上,无路可退。
她的心跳如鼓,仿佛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呼吸声,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捏着。
裴闻昭仅她一步之遥停下脚步。
“然然,你还是不了解我。”
温然撇开视线,冷声道:“裴闻昭,你放我走。”
裴闻昭伸手,掐住她的下颚,让她直面自己。
“我们以前不是好好的吗?你还和以前一样,对我好,不好吗?”
温然烦躁地伸手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怒喝道:“一边睡别人,又一边和我纠缠不清,裴闻昭,你恶不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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