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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累了回去,苏若瑾洗了个澡便躺在床上,本来还想等萧承宴出来,但她走了一天十分疲惫,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萧承宴洗完澡出来,手里把玩着一个木匣。
他大拇指轻轻一推,里头那支湖笔便露了出来。
他唇角弯了弯,走至里间,忽然发觉苏若瑾呼吸沉沉,已然睡着了。
萧承宴看她片刻,倒也没吵醒她,只是将那木盒又关上放在枕边,伸手轻轻点了点苏若瑾鼻尖,道:“你个小没良心的。”
隔天一早用过早饭,萧承宴便带着她去了庙会。
每年三月十五金陵城隍庙的庙会都是人山人海,接连七天不停歇,马车根本挤不进去。
二人只能下车。
苏若瑾一路见什么都新鲜,吐火球的、踩高跷的、顶着大碗耍杂技的……
她兴奋极了拉着萧承宴挤进去,拍手叫好,还扔了不少银子进去。
走了一上午也不觉得累,只觉得有些饿。
看到街边卖糖葫芦的,苏若瑾转头问萧承宴:“你吃吗?”
萧承宴摇头:“你要吃?”
苏若瑾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萧承宴温声:“那我给你买。”
片刻后,苏若瑾拿着一串糖葫芦,笑眼弯弯,十分满足。
萧承宴用帕子擦了擦她唇角的糖渍,看她:“不就一串糖葫芦,开心成这样?”
苏若瑾扬眉:“那当然,我夫君给我买的。”
人潮来来往往,周围的热闹喧嚣仿佛都去了极远的地方,整个世界只剩他们二人。
萧承宴将她看在眼里,一动不动。
苏若瑾察觉到了,也怔怔地看着他,片刻后才问:“你怎么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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