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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瑾觉得有些好笑,这人还挺会装的。
她用闲着的那只手摸了摸萧承宴的额头,还是有些滚烫。
大夫说了,伤口虽然不致命,也算是重伤,难免要烧个三五天,一定要好好修养。
这药有那么苦吗?
她看向萧承宴。
许是失血过多的原因,他脸色也比往常苍白,一脸羸弱,仿佛水晶琉璃,稍微碰一碰就要碎掉了似的。
这模样格外让人心疼。
算了,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就哄一哄他好了。
苏若瑾轻轻咬了咬唇,用白瓷勺搅了搅碗里的药:“那要不然……我喂你?”
萧承宴:“可以。”
回答得还挺快。
他是不是就想让她喂。
早说不就好了,喂个药而已,她又不至于拒绝。
苏若瑾觉得他的小把戏也甚是可爱,于是盛了一勺药放至他唇边,听见他说:“用嘴。”
“……???”
她脸腾地红了。
这人真是。
这么多药用嘴喂要喂到什么时候。
她一下子将勺子戳进萧承宴嘴里,把药灌了进去。
萧承宴:“……”
他家夫人怎么越来越凶了。
一勺刚咽下去,一勺又立刻进来,差点把他呛到。
萧承宴认输:“我自己来。”
苏若瑾把碗放进他手里,脸上还残余着一点红晕:“本来就该你自己喝,叫你不老实。都什么时候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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