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只穿了单薄的中衣,布料底下便是滚烫有力的手臂,她几乎能摸到他手臂鼓起的肌肉,像被针线缝过似的有道线条,她没忍住摸了摸,一路往前,摸到他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却没想到点了火。
身体一空,再度被拎起来,下一瞬又被压在长椅上。
好像是要继续昨日未曾完成的那个吻。
她手轻轻撑在他胸膛前,却不似昨日那般拒绝挣扎,像是手无处可放的样子。
他垂眸看她。
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道阴影,脸颊微红,好像连下巴尖都是红的,却不似往常般害羞,大着胆子对上他视线。
水汪汪而又无辜的一双眼。
萧承宴心头一荡,捉住她一只手往上放在他颈后,低声道:“搂住我。”
苏若瑾便搂住他脖子,另一只手也顺势攀上,听见他笑了一声:“夫人真乖。”
她摸到他颈后细微的冷汗,好像秋日晨起院子里树叶上的露珠,湿滑而微凉。
来不及说什么,他便再度吻了下来。
她微微闭上眼,跟他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感觉自己沉溺在这个吻里,无法自拔。
身下的毯子又拧成一团,她却觉得跟昨日相比,好像没有那么硌得慌,起码她可以心甘情愿地忍受。
不知吻了多久,她忽然想看看他吻她时究竟是什么模样,不觉睁开了眼。
他微闭着眼,睫毛近在眼前,根根分明,好似鸦羽。
离得这样近,她甚至看到他眼角下一颗极浅的痣,淡得好像洗过的细毛笔染上去的。
墙上是两道交缠在一起的黑影,被灯放大,横亘在梁上,在这冷夜里显得格外暧昧。
似察觉到她分心,萧承宴睁开眼,停下了这个吻。
距离太近,苏若瑾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又害羞地别开视线。
萧承宴伸手捏住她下巴尖,将她脸轻轻扳回来。
“怎么了?”他嗓子发紧。
苏若瑾正要回话,却被夜里的凉意一激,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母亲死后,沈微慈孤身如浮萍,千里迢迢上京师认亲。初进侯府时,她如履薄冰,处处为难,却自始至终安静温婉,不贪图侯府一分,只想为自己找一门顺遂亲事,求一隅安身。京师阎王爷宋璋,世家勋贵,手握重权又眼高于顶。初见沈微慈时,他满眼轻蔑,给她难堪。再后来,他见她对旁的男子羞涩含笑,一双美目如勾人的妖精,当即就是一声冷笑走过,...
...
得知江寒川被困在着火的鬼屋时,我毫不犹豫地冲进去救他。却找不到他的身影,还被大火烧伤我的手臂因而浓烟呛到昏迷过去。等我醒来之时,却听到病房里的哄笑声。哈哈,笑死我了,想不到柳思雅这个傻子又被我们给骗了。...
...
他冷静的处理完乔念语的丧事,冷静的与她结婚,冷静的每晚同她上床,然后冷静的说现在不想要孩子,一次次拉着她去流产。流产的第十八次,江钰大出血,躺在手术台奄奄一息,听到医生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