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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宴淡声道:“我这里不用你,去伺候你主子。”
玉竹有些失落地应了声,忙去帮紫鸢。
两人一起给苏若瑾摘了簪子,洗了脸,又脱了衣裳,恰好醒酒汤拿了进来。
萧承宴也脱得只剩中衣,过来将苏若瑾扶到床上,命人将醒酒汤搁在桌上:“行了,都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了。”
玉竹第一次见他这模样,一时不觉脸红,紫鸢虽见过几次,也是不大自在,两个丫鬟对视一眼,忙一起退出去了。
出去后,紫鸢安抚玉竹:“习惯习惯就好了。”
玉竹点头:“姐姐这几日在那边值夜伺候辛苦了,今日我来值夜吧。”
紫鸢熬了两天的确有些困倦,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你小心当差。”
萧承宴今日也被灌了不少酒,自己先喝了醒酒汤,又将苏若瑾抱起来喂她。
苏若瑾起先乖顺地躺在他怀里,喝了一口后便往外推:“不要,好难喝——”
她在他怀里仰头,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看着他,“萧承宴……”
真是醉了,胆子也大了起来,都敢直呼他的名字了。
萧承宴轻轻一哂,应她:“嗯?”
她眨了眨眼睛,问:“你今日说今时不同往日,是什么意思?”
萧承宴将醒酒汤端得离她近了些:“喝了就告诉你。”
苏若瑾蹙眉:“可是真的好难喝。”
她平日里又乖又懂事,喝了点酒倒开始骄纵起来。
萧承宴正想着怎么哄她喝掉醒酒汤,又听见她下定决心似的道:“那我喝完你一定要告诉我。”
不就一句话,至于这么在意吗?
“嗯,告诉你。”萧承宴把碗端在她嘴边,她这回配合了,微闭着眼,一口气喝下去。
“我喝完了,你快说吧。”
“……嗯?”萧承宴反应片刻,道,“今日不同往日的意思你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苏若瑾扯着他袖子,盯着他,“是不是说你往日并不喜欢我,但今日,你其实是有、有一点喜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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