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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也慌忙跪下,委屈道:“都是媳妇儿的错。”
萧明思有些不服气道:“我若知道,哪有不提醒表姐的道理,我与表姐出去都代表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难道这个道理我还不明白吗?我是真的不知道这回事,玉阳公主又从未公开说过。”
她说的乃是事实,就算老太太命人去问她也不慌。
老太太眸中精光一闪,问:“那你为何挑了那匹玉色蜀锦,我记得你平日最喜欢穿茜色,衣服十有八九都是茜色。”
萧明思理直气壮道:“正因为孙女衣服十有八九都是茜色,所以才挑了那匹玉色,想做几件不一样颜色的衣服,这难道也是错处?”
她说着竟掉起了眼泪,“我知道祖母怜惜表姐父母双亡,什么好的都紧着她,但我也是您的亲孙女儿啊,在您心里,难道我便这样坏吗?”
听她提起逝去的父母,苏若瑾心如刀绞。
她当真巧舌如簧,竟拿感情作筏子,老太太只怕会作难。
不想老太太竟冷笑一声,道:“你是当我老了,不中用了?竟用这种借口来搪塞我?”
萧明思低头道:“明思不敢。”
老太太中气十足道:“那玉阳公主几次召你前去说话,与你相谈甚欢,你会不知道她的喜好?我疼若瑾自是因为她心善孝顺招人疼,与她父母双亡有何关系?”
老太太将手中珠串往萧明思身上砸去,“给我滚回去思过,再敢提若瑾父母双亡这话,我要你好看!”
萧明思何曾被这样当众凶过,一时泪流满面,脸上挂不住,忙起身跑了出去。
柳氏担心她,连忙也跟了出去。
苏若瑾感激地看着外祖母,没想到她会为自己做成这样,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老太太对钱氏道:“你辛苦了,早点下去歇着吧。”
钱氏达到目的,心满意足地离开。
老太太拉住苏若瑾的手,肃然道:“若瑾,你受委屈了。明日你便来我这里学着怎么打理铺子,要早日立起来才不能被人欺负了去。”
苏若瑾靠在老太太怀里:“是,多谢外祖母。”
接下来,苏若瑾白天去老太太那儿看账,晚上回来便忙着打络子,打好络子后,她开始照着花样绣香囊,想早日将东西给萧承宴——毕竟,他好像连个香囊都没。
这日一早,苏若瑾去给老太太请安。
一进门便听到钱氏欢喜道:“永昌伯府、工部尚书府还有刘将军府的夫人都派人来问了若瑾的情况,母亲你大可放心,咱们一定能为若瑾找一户好人家。”
苏若瑾忙低了头,心里却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怎么忽然,有点不太想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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