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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谁在一起,和你没关系。”
祁闻深烦躁的扯了扯领带,“我说了,你走了我不习惯,我很想你。”
温瓷冷笑:“然后呢?”
祁闻深开门见山:“回到我身边,玫瑰园我过户到你名下。”
“所以,你这是什么意思?打算把我养在玫瑰园,给你当情儿?”
祁闻深眼底闪过一丝被看穿的懊恼,他伸手一把拽住温瓷的手腕。
“我们和以前一样不好吗?你像以前一样对我不好吗?”
温瓷轻轻摇头:“不好,祁闻深,我们之间不会像以前一样了。”
祁闻深矜贵惯了,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着,上赶着当舔狗这样的事情,他是不屑的。
所以在看到温瓷对他这般疏离冷漠的时候,祁闻深心里的怒火噌噌蹭直线飙升。
他一把将人抵在墙上,二话不说就吻了下来。
动作狎昵又恶心。
温瓷强忍着火气,伸手推开他。
‘祁闻深,别逼我恨你。’
祁闻深冷笑一声:“瓷瓷,你以为你找了姓周,就以为找到新靠山了吗?
姓周的知道你这几年是怎么在我身边当舔狗的吗?
我受一点伤,你都心疼的哭好几天。
我喝醉了,你一晚上不睡的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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